“喂~你们两个大男人走路怎么那么慢啊,连我一个女子都不如。”由于是微服出宫,离歌并没有刻意的掩藏,转首看到他们还在原地,不由十分的无语,干脆自己回退了几步。
邬荣璟和楚煜见此,原本捏着对方的手猛地一顿。邬荣璟眼疾手快,伸手佯装打量楚煜身材的模样,嘴里更是啧啧称赞道。
“看来妹婿近来生活得不错啊,以前看着消瘦的身子骨壮实了不少,不错!不错!”
离歌走进,见邬荣璟落在楚煜胸膛上的爪子,夫妻神同步,一个擒拿手……
“嗷~”邬荣璟一声嚎叫,看着那一大一小捏在自己右手腕的手,脸都黑了,“臭丫头,你玩了,没惊喜了。”
臭孔雀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离歌废了好多口舌,诱哄到利诱,最后到威胁,这才搞定了他。当青竹一身孕味十足的站在自己面前,秋雨候在她旁边的时候,她是又惊又喜。
久别重逢,两人都不禁红了眼眶,尤其是孕妇的青竹,本就是多愁善感的时候,眼泪一掉下来,简直就跟决堤一样。
离歌本来也还挺感触的,眼泪也是二话不说也跟着“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但是一会儿之后,她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首发;◎
看着鼻水一直往外冒着泡泡的青竹,她直接捧腹大笑了,一边和秋雨手忙脚乱的帮她整理,青竹则羞红了小脸。
眼看着他们招来了太多人的围观,加上考虑青竹的身体情况,不宜久站,离歌赶忙牵着她往酒肆里面走去。
待走定之后,离歌才后知后觉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没有看到萧和的身影。眼下青竹这情况,他没有随侍在旁有点说不过去吧。联想到刚才青竹哭得好不可怜的模样,还有她此时眼底不甚极力掩盖的忧伤,离歌隐约觉得小两口应该是有什么情况。
不过离歌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问她,觉得还是稍晚向秋雨询问会更为妥当一点。
“容泽,你也下去吧。”楚煜朝容泽看去,说道。
容泽心领神会,转身也出了玉宇楼。别人可能不明了,但是离歌却知道,他应该是要去蒋雨荷那边,确保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离歌掐在楚煜腰间的小手不由动了动,直接一转,情不自禁的偷偷抱了他一下,用着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很好!孺子可教也!”
楚煜微微一愣,继而神色缱绻的朝她看了一眼,并学着她私语道:“谢谢娘子的嘉赞!”
一声久违的“娘子”不禁让离歌微微红了脸颊,原本没有多少血色的小脸看着顺眼了不少。
“流氓!”离歌撇了撇嘴。
“名不副实,为了名副其实,或许今晚我得做点什么事情来正名才行。”楚煜学着刚才邬荣璟的话赠与给了离歌。
……离歌只觉得心中一万只草泥马从心中狂奔而过,独留自己风中凌乱。
这年头学什么最快,学坏最快!离歌心中那一万点的感动顿时都成了浮云。
今天的午膳经过了这么一出,势必没有多少气氛了,最终是在兢兢战战的氛围中结束的。不过,这其中并不包括楚煜、离歌乃至于邬荣璟他们,心惊胆战的无非就是那么不怎么干实事的大臣罢了,一不小心下一个被开刷的就是自己,毕竟往昔自己也没少给皇后娘娘添堵,尤其是选妃的事情。
不过难得的是,这一次,司徒钊很是安静,竟然没有出来插一脚。离歌刚好扫到了他的位置,看着他眉目无疑,心中不禁有些狐疑。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这么淡定。
不过好奇归好奇,反正司徒钊今天就是无比的淡定,直到邬荣璟他们都要返回驿站休憩了,他依旧很安静。离歌觉得自己估计是这段时间被害妄想症发作了,司徒钊没搞事,自己反而忐忑得很。
然而,事实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没多久之后,离歌总算知道女人的第六感不能随意的鄙夷,司徒钊到底是司徒钊,他觊觎楚煜的位置那么久,眼下这种情况,他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