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滴妈呀!你们两高手慢慢玩好了,弱女子我就先行告退了。离歌心有戚戚的躬身往后退,心理默数着: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还有一步,我就可以转身正常疾行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差那么一步的礼数,原本同楚煜纠缠着的楚于齐竟然伸出了另一只手,出其不意的冲了过来,拽着自己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走什么走,今天你就是本王的人了。”说着,楚于齐微微抬首朝楚煜看去,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挑衅十足的说道,“不知道陛下可以松开了皇兄已经手骨碎掉的手吗?皇兄想要去休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神经病吧这货!离歌红唇动了动,很想爆出口,但是一想到前面还站着某男人,她只能忍辱负重,暗暗咬牙。
大爷的,本姑娘赶时间,你丫的没看见吗?没看见吗?伺候你个大头鬼,伸手一拉就是你的人了,你怎么不去做强盗啊,早晚把你也给收拾收拾了。
“皇兄,好大的口气啊,这整个冥王宫,乃至于商丘都是孤的,这宫人也只会是孤的。”楚煜瞳孔紧缩,紧紧的盯着离歌的脑袋,身上的戾气已经不足以用文字来表达了。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估计离歌这会儿都已经满身窟窿了。
楚于齐,你完了!离歌贝齿紧咬,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会栽在楚于齐的手中。这货要是把她给暴露了,她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松手!”楚煜伸手抓住了离歌的另一只手,目光冷冽对上楚于齐的眼睛,火光四射。
离歌告诉自己,不要暴走,不要暴走,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成大事者,得——忍!
不似这般的硝烟弥漫,雪翊宫那边一派的萧条和冷清,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在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的缘故,空气中总觉得有点阴冷。轻风拂过,撩起那满庭院的白绸,满满鬼屋的即视感。
而离歌没有同伽罗坦白一个小秘密,那个小秘密其实就是她不愿意跟她挑换角色,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她怕阿飘,而雪翊宫现在在她的内心中就是鬼屋,尤其是那满庭院的白绸,白天是美景,晚上可就不好玩了,尤其是白天发生了那么骇人的事情后。
“怎么……嗝回事,喊的就是你,莫不成……嗝连你一个小小宫人也不拿本王……嗝当回事?”楚于齐捏着离歌的肩膀,弯着腰朝她逼近。
离歌小心的逡巡了一圈,发现附近并无他人,而楚于齐又一副喝高的模样,她高悬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些许。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她不由嫌恶的朝后仰了仰,憋着气以免被他身上散发的浓郁酒味给熏死,刻意压着声音,说道:“奴婢不敢!”
楚于齐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里倒映着离歌遮遮掩掩,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流光。不敢与之对视的离歌并未发现,其实看似醉得一塌糊涂的楚于齐并未喝醉,这一切都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呵呵……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本王身为靖王,然而……嗝~不过是个空名罢了。”楚于齐眼底的光亮忽明忽灭,任由自己的重量压在离歌的肩头上,“本王曾是商丘的五皇子,有家人……嗝~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堂堂一王爷,在偌大的商丘里竟然连一个王府都没有,只能……嗝~窝在昔日宫殿里,哈哈~好一个王爷啊~”
离歌蹙眉,听着楚于齐失意而满是悲凉的倾诉着自己的情绪。尽管他言语中并没有提到楚煜,但是那言语中所透露出来的东西却不简单。
“靖王这话说出来不显得太过自我了吗?你前半生还有家人,然而冥王陛下十岁后便不知道亲情为何物。知足常乐,靖王可莫要钻牛角尖才是。”离歌可是很护短的,不论自己将来与楚煜会变成什么样,至少现在他还是自己爱着的人,敢在她面前说他的不好,谁许了?
楚于齐搭在离歌肩膀上的手僵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她居然这般模样了还不忘维护楚煜。
知足常乐,呵~口才还真不是一般的伶俐。
楚于齐眼底的颜色有些深,他忽的抬手捏住了离歌的下巴:“小宫女,你这般维护陛下,莫不是喜欢陛下不成?本王倒要看看你生的何样……嗝~胆子挺大嘛!”
离歌一惊,虽说楚于齐现在醉得一塌糊涂的模样,但是保不齐看到自己的脸认不出自己。她的手微微的攥紧了,决定把人给打晕了,办正事要紧。
然而,还没等她有所动作,腰身忽然一紧,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脱离了楚于齐的桎梏,“碰~”的装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楚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