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忙追问:“什么组织?”
“嗯……”八王爷环顾一眼四周,确认整个御书房只有他与皇上,方才缓缓道出,“那是一个叫麒麟社的组织。”
他如此小心谨慎,就怕这宫内有麒麟社的耳目。
“麒麟社?”皇上呢喃着,“这是什么?”
“这个组织的底细我还没查清。不过,近日地方上出现的几宗案件都与它有关联。我怕它对朝廷不利,说不定,这君不见正是它们的人。”
“竟有此事!?”皇上又是一惊,忙命令道,“八皇叔,你务必要查出这个组织!”
倘若不能及时查出,那无疑是在皇帝头顶上,悬着一把利剑。
所幸稍有一点眉目,八王爷如实禀报:“据我所知,麒麟社有一份名册,只要找到这份名册就能将其一举剿灭!”
皇上立即下令:“八皇弟,你务必要找到名册。”
不铲除麒麟社,怕是令人寝食难安,时时处于担忧之中。
“臣弟遵旨。”八王爷再次行了个礼。
“那……”
皇上刚吐出一个字,便听到门外敲门声。
只听立于殿外的九公公,掐着尖细的嗓子,对着御书房的人喊道:“启奏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皇上大手一挥:“进来吧!”
伴随吱呀一声,御书房房门打开了。
一道阳光直直射入御书房中,驱散房内的部分阴霾,皇后背对着阳光步入御书房,只以余光扫了眼八王爷,便款步姗姗地向皇上行去。
行至皇上身边,皇后屈膝行李:“臣妾见过皇上!”起身之际,她瞥了眼一侧九公公,九公公立即明白是何意,立即端着托盘迎上前去。
皇后柔声道:“圣上,你龙体受惊,臣妾特地吩咐御膳房给你炖了安神的当归乌鸡汤,你趁热喝了吧?!”言语间,她的纤纤玉手已向托盘的盅伸去。
在她手指尖还未触碰到盅时,皇上已先行一把握住,放于手心上,甚为感动道:“真是患难见真情,皇后在危难之时为朕挡箭,朕甚为感激。”他的眼里似噙着隐隐的泪光。
皇后顺势倒入皇上怀中,娇柔道:“圣上,这是臣妾应该做的!万一圣上伤着龙体,臣妾也不愿独活在这世上了。”说着,她宛如小女儿家般,无视八王爷的存在,兀自嘤嘤地哭泣起来。
落于皇上眼中,好生心疼,不由得搂紧怀中的人儿几分,柔声安慰。
好一副伉俪情深,八王爷自知不便再留,道了声:“臣弟,告退!”在皇上挥手间,八王爷悄然退出御书房,临走前,不忘意味深长地望了眼皇后。
同一时间,皇家狩猎场的风波已平息。皇上携皇后与众臣在侍卫的保护下回宫去了。赵允初觅得空闲,才急急向柳云懿所呆的帐篷处赶来,欲查看她伤势如何。
半路他遇见赵褆,便偕同前来。
而那赵祈在帐篷外始终守着,一见赵允初二人的身影赶来,他立即以身挡之。
“小初,大皇兄,且别进去。太医正在救治柳剑,不宜打扰。”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便打扰太医了。”赵褆言道,依旧面露担忧之色:“医了这么久,怎么没半点声信呢?”
赵祈摇头苦笑:“还不知晓呢!”
“这可如何是好?”赵褆焦虑不安,做祈祷状,“希望柳剑同学平安无事。”
“会的,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赵祈露出十分坚定的神色,忽尔,他转头向赵允初看去,问道,“对了,我方才听侍卫说,父皇差点被暗箭射中,这是怎么一回事?”
“无碍!”赵允初一如往日语气冷淡到极致,“有人使暗箭,幸得布教头及时出手接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何人如此大胆?敢行刺父皇?”赵祈说着,瞳孔蓦然放大数倍,惊道。
“莫非又是那君不见所为?”
摇摇头,赵允初笃定道:“非也,我猜是那麒麟社所为。”
“又是那个组织?”赵祈咬牙切齿,愤愤然道,“我之前听你和八皇叔提起过。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大胆,敢谋害当今圣上?”
赵允初却不以为然,冷言道:“可惜那麒麟使被布教头一掌打死了,死无对证。不然,留下活口或许也能套出麒麟社的情报来。可惜啊。”
赵褆感叹道:“想那布教头也够厉害的,一招就打死了刺客。”
“大哥。”赵允初提醒道:“别小看他。此人武功高深莫测,且来路不明。”
“莫非你对他有所怀疑?”赵褆不解道。
赵允初嘴角微微一冷:“布教头不像普通的教头。他的身份来历,始终是个谜团。”
“小初你怕是多虑了。”赵褆替布教头辩解道:“苏夫子不是说过吗?那布教头原是武林中人,后来与苏夫子相识,经他推荐才进国子监当了教头。我觉得既然是夫子推荐,不会有啥问题的。”
“希望如此吧。”赵允初说道。
他心中总认为,这布教头身上似乎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在这时,太医从帐篷中走了出来,面色沉重。
见他出来,赵祈第一个冲上前去,抓着太医双臂忙问:“御医,柳姑……不,柳剑他如何?伤势严重吗?有性命之忧吗……”
“五皇子殿下,请稍安勿躁。容微臣慢慢说与你听。”太医被他晃得老骨头都快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