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一杯到我面前,声音糯糯的:“谢谢你救了祖祖。”
我一接过,她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在场的人都乐了。
小小的爷爷和爸爸也一脸不好意思,说小兄弟,我们差点就把你想歪了。以为真是你害了老人家。
“说什么呢!”
白发老人一拍桌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有小先生,我已经被扔山涧下去了,哪儿还有命在?你们几个,给小先生说对不起,还有你,把钱还给人家。”
最后一句话,是指着秀芹说的。
江眉月给了她一大叠钱,她还揣着呢。
一听白发老人的话,抬起头想说什么,被白发老人一眼给瞪回去了,只能从围裙里掏出钱,不情不愿的递给江眉月。
“算了,”
江眉月将钱推回去:“我不要了。当给小小买零食的吧。”
“这怎么行?”
白发老人还要推脱,秀芹一听,早把钱又揣回围裙兜里去了,想了想不放心,又摸出来放到裤兜里,才转身去厨房了。
在他们家刚吃过午饭,又一大波人来了。
是上午那些要方子救命的人,现在人救命过来了,都来感谢我的。
他们都站在一起,我就顺便一起看了个面相。发现他们又一个共同点,和白发老爷子一样,都是因为什么东西在体内压抑着以前留下的病毒,现在那个东西不见了,才导致他们发病,村子里的百岁老人也快死完了。
看来是个集体事件。
就问他们:“你们村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古怪的事儿?或者过分一点的,让你们印象深刻一点的?”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出来:“有,还真有。不过不知道算不算古怪的事,反正我们村儿印象挺深刻的。”
我忙问:“什么事?”
凉床上,白发老人捂住胸口坐了起来。
“爸!爷爷!”
两个男人一同扑上去:“你没事了?你好了?”
白发老人看了自己儿子和孙子一眼,点点头:“没事了!多亏这位小神医救我的命呀!要不然,就被人顺山涧给扔下去了。”
妇人一听,脸色发白。
小小爸爸忙问:“那您刚才怎么口吐鲜血还昏迷不醒?孙子见了都害怕,您地上的血吐的,都能开染坊了。秀芹她也是吓坏了,您别生气。”
“我不生气。”
白发老人从凉床上下来,走到我身边:“发病不能动时,你们的一举一动,我听着呢。刚才我就是晕过去了,想睡会。你们吵吵吵,吵的我头疼。小伙子,他们误会你了,给了你半天委屈受,我替他们赔个不是。”
我一笑:“没事,药排出你体内积累的毒血,自然会让人累着,休息一会儿应该的。”
白发老爷子点点头:“小神医我有个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狗儿症,之前村里有几位老人和我一样的情况,他们可都死了。”
相书上有云:何知此人被犬伤,山林黑暗深泪堂,纹理来破阴鸷地,纹过寿带是旧伤。
怎么知道这人被狗咬伤过呢?
发间山林部位发黑加上眼下泪堂深陷,又有疯狗伤人纹从眼下穿过,便可以断定此人被狗咬伤了。
而纹路一旦和寿带法令纹发生交点,甚至过了寿带,那么他的伤害就是被狗咬的陈年旧伤。
白发老爷的疯狗伤人纹过了寿带,说明他是以前被狗咬伤的,毒素潜伏在体内,现在才开始要他命。
老爷子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哎呀呀!我就是十二岁的时候被狗咬过。得罪得罪!小神医原来还是位相师。现在不流行,我们年轻那会,做什么都要去请先生测一一测,趋吉避凶,结婚也要合八字相面。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本事傍身。唐突了唐突了。小先生,去我家里做客吧?我孙媳妇不懂事,冲撞了你,我们给你赔礼。”
“不用不用。”
我一听,心想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候。
白发老爷子面相有个奇怪的地方,就是他的疯狗伤人纹原本离下巴很远。
说明他体内的疯狗病毒一直被什么东西压制着,最近这个东西消失了,才导致病毒在体内疯窜。
面相上,那条纹也穿过寿带直向下巴冲去了。
刚想问一问他最近有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儿时,一个短发老妇人拄个拐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拉了我以下脸凑到我面前:“小先生,你是个大好人,又有这么大本事,能不能舅舅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