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猜测没有错,在;可悲、可笑、可怜这三个字刚说完不久,司徒燕就像是火山一般,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四处乱溅的口水像是喷涌而出的岩浆,看上去似乎带着极强的攻击力。
;莫凡!你特么的别忘了,闫可怡的下落只有我知道。你现在这样的态度我非常不满,如果你再这么嚣张,你永远也别想知道闫可怡在什么地方!
他俨然有点走投无路,除了无能的咆哮和用闫可怡的下落来威胁莫凡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招数。
而且他叫的越大声,就越显得心虚。
人一旦在心里没底的时候,往往就喜欢用大声的吼叫来给自己壮胆,或者是吓唬对方。
;司徒公子,你先别着急啊。我们这不是在好好商量嘛,我手上有你想要的邢苛,你手上有我想要的闫可怡的下落。咱们何不做个交易。
;交易?呵呵,你配吗?司徒燕挑了挑眉毛,冷笑道。;既然都说开了,我也不跟你假装客气。邢苛的命在你手上,想杀你便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以为没了邢苛我们司徒家就会倒台吗?这世界离了谁都会转,司徒家也一样,没有了邢苛,还有张珂、李珂的出现,我司徒燕现在有权有势,又何愁没有天下才俊来投奔我呢?
;但至于闫可怡的下落,我可不一定会告诉你。你尽可以用邢苛来威胁我,但我现在已经告诉你,这条路行不通。除非你做点让我更加开心的事情,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说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完全不在乎邢苛的命了?莫凡面色一沉,淡淡地说道。
司徒燕耸了耸肩,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动作已经表达得十分明确,完全不在意,随便莫凡怎么处置都可以。
莫凡虽然对两人的反常早有预判,但是当司徒燕摆出如此轻描淡写的动作时,他还是忍不住的震愕了一下,不由自主地青筋暴起,掐紧了邢苛的脖子。
手指几乎要陷入血肉之中。
他缓缓地看向邢苛,正想要开口询问邢苛被放弃是什么感觉。但是邢苛却咧着嘴狰狞的笑着,他显然是和司徒燕站在同一条船上,不知为何的一心求死。
特么的。
莫凡心中暗骂一声,自己的局面瞬间又变得被动起来。
主要还是闫可怡下落的缘故。
不知道闫可怡是生是死,不知道其藏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她遭到怎样的折磨,这些都让他没办法放下心里。
司徒燕能够看着邢苛去死,自己却不能看着闫可怡受难。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已经败了。
司徒燕和邢苛是心有灵犀的怪物,是没有人性的家伙。而自己却始终牵挂着闫可怡,成为了俩人重点打击的弱点。
除非是断舍离,不然就要被司徒燕一直要挟。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