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小年轻却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声怒喝,咆哮如雷。
莫凡的眉头微微一皱,眼角闪过凌厉的寒芒。
;怎么?还有事吗?
他缓缓地转过身,凛然如冰。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你说算了就算了,你是什么东西?!老子说算不了!
砰!
说话那人将空瓶子在桌角上一砸,酒瓶顿时被敲碎,露出了锋利的玻璃尖,犹如刀刃一般锋芒毕露。
;你特娘的惹了老子的兄弟,还想就这么算了?你做梦呢!今天你得给我的兄弟跪下,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爹,然后从我兄弟的裤裆下边钻过去,老子今天就能放了你。不然的话,老子现在就能让你见血!
那小子口气相当的狂妄嚣张,手中碎掉的玻璃瓶指着莫凡,仿佛拿着那玩意儿,整个世界都是他的一样。
而且还提出这么多幼稚可笑的要求。
小年轻就是小年轻,什么都不懂就敢在社会上胡来。如果自己再心狠手辣一点,这帮家伙现在已经跪在地上求饶了。
可他看在老板的面子上,不愿与他们起冲突。
莫凡嘴角微微扬起,冷冷一笑。沉默就是最大的轻蔑,就好比一条狗朝你狂吠,你会朝狗叫吗?
当然不会!
所以莫凡自然也不会回应对方如狗叫般的言论。
那小子顿时面红筋暴,气歪了嘴。他本以为自己嚣张的气势会吓得莫凡尿裤子,可没想到对方压根不搭理自己,弄得自己好不尴尬。
面子对于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甚至比生命还重要。
有时候宁愿豁出性命,也得把面子挣回来。但是当性命真的受到威胁,命悬一线的时候,他们又总能迅速地转变,低声下气地求饶。
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些家伙嚣张跋扈惯了,还没有遇到能够收拾得了他们的人,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叫恐惧。
简单来说,就是娇生惯养,还没被社会毒打过。
;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子!好,你死了,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告诉你,今晚你别想走!那小子歪着嘴,面红耳赤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