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昭跟我约了决战,他的身家性命已经非你郝氏所有。”
“倘若你自恃修为,非要闯我洞府,那也无妨,本人就在这里等着,看看道派是不是漠视不理。”
“你——”
褐发老道刚才愤羞成怒,只是出言恫吓罢了,自然不会真的出手。
不提韩乐与他同门同派,单单说眼前这座天水峡,乃是掌门亲口赐下,他又岂敢造次,为郝氏无端端招惹祸事。
他冷哼一声,小人儿状的元婴一闪,瞬息便返回躯体当中,冷冷看着天水峡道:
“韩乐,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你好自为之吧!”
他身为元婴強者,今天没有从韩乐手中救走人,已经是颜面大失。
再加上郝昭已经陷入大阵,再留在这里也毫无用处,还不如回去禀明家族。
因此,他搁下场面话后,便驾起云团,裹着身边几人,瞬间消失无踪。
看到郝昭被韩乐困入大阵后,郑芬心中也暗叫不妙。
后来又看到元婴強者前来,明白这种浑水不是自己能掺合的。
因此恢复了力气后,趁着那褐发老道出言之际,暗暗驾起遁光,片刻便逃得了无踪影。
那些跟着前来的七洲五屿之辈,见元婴尊者出场都无计可施,他们也害怕韩乐惦记自己,同样学着郑芬那般,偷偷逃离原地。
这些人大多都是金丹以下,韩乐也没心思理会他们,瞄了一眼通天境,见郝昭正在七冲八撞,一副怒不可歇,不知在嘶吼着什么。
韩乐嗤然一笑,这座大阵虽然不是以杀生为主,但困住一个金丹却是绰绰有余。
他一天不撤去大阵,任凭对方怎么挣扎,也不可能脱得了身。
到时候,等他身疲力竭之际,再出手擒拿不迟。
这瓮中捉鳖的道理,郝昭自然一清二楚。
但因他性格暴躁,根本忍受不住这种耻辱,因此到处乱撞发泄怒火,也借此掩饰自己心中的惊慌。
韩乐原本想直接打杀了此人,但随即想起一事,暗忖道:
‘看此人施展的功法,像极了六册两典之一的《四象聚化经》。’
‘现在大比临近,留着此人练练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因此,他疯狂运转金丹,想要以暴力方式冲杀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几道阴森光芒突然疾速射来。
看那杀意森森,凶悍无匹的样子,他又怎么敢视若无睹。
不得已之下,唯有停下身形,伸手捏诀,驾起一团水浪阻挡。
但就是这么迟滞了片刻,却是彻底失去最后强闯的机会。
决战的比斗,本身就不限制双方施展的手段。
就好比卢和在绝命崖与韩乐邀斗一样,修真者能够动用的手段都会用上。
但正常而言,由于顾忌大阵的原因,因此沒有什么人敢主动上门挑衅。
真要生死相斗,也会另外挑选地方。
然而,郝昭自大自狂,又自恃这儿是天水峡之外,可以无所顾忌。
哪怕刚才被毫光照中,不小心吃了闷亏,但也只是认为疏忽了。
只要谨慎提防,韩乐又怎么可能伤得了自己?
何况,落实了决战之书后,他也不想被旁人看轻,凶性惭惭爆发开来。
因此,居然就这样站在原地不动,被韩乐的大阵圈禁了进去。
贾高杰与谭师兄看得惊疑不定,只见古镜光芒一闪,便变得白花花一片,再无动静。
他们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贾高杰怒上心头,猛地站起大骂道:
“郝昭这个蠢物,居然连抵抗都不抵抗一下,真是无脑之极!”
被大阵阻隔,他自然看不清里面的斗法了,也就看不出韩乐到底修炼了什么秘法。
这一次谋划,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贾高杰心中羞怒不已,对郝昭也无端端产生了一丝怨恨。
谭师兄坐在一旁,同样缄默不语,似乎不知该怎么劝说。
而这个时候,那褐发老道一行人刚好来到天水峡附近,远远便看到郝昭身陷大阵的一幕。
他脸色大变,暗呼道:
“不妙!还是迟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