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问之前,她就猜到了那种可能性,心里到底抱了丝侥幸也许不是那样。可那个名字从白露口中说出来时,她的心还是狠狠刺了一下。
她不知道是伤心,难过,还是生气。
亦或是单纯的失望。
失望自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去喜欢了这样一个男人。
几种情绪在心里来回撕扯,搅得她坐立难安,除了离开这里,她想不到任何可以排解的办法。
趁着还没爱得太狠,赶紧抽身离开。
嘴角止不住的扬了扬,掩饰着真实的情绪,“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九爷歇息了。”
伸手去拿桌上的包袱。
手没等碰到包袱,就被男人截住。
冷鸷阴戾的声音不容置喙:“不许走。”
叶浅妤一个用力将手抽了回来,换另一只手去拿行李:“九爷有喜欢的人,请自重好吗?”
袭九渊回到泠风阁时,叶浅妤坐在外屋的方桌边。
淡淡静静的模样,似乎特意等他回来。
桌上摆着一个收拾好的包袱和一沓银票。
他眸光几乎是瞬间暗了下去,死死盯着桌上的行李。就连那盆从来到九王府,就一直摆在窗边的青荼,也被她拿了来,和包袱放在一起。
见他回来,她笑着起身:“你忙完了?”
闻言,他的目光从包袱上,缓缓的移到她的脸上:“你要走?”
叶浅妤笑容不减,澄澈的眸底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明晃晃的刺的袭九渊眼睛生痛,她扬了扬红唇,爽快的道:“是啊。”
是啊——
轻快的语气,好像离开这里只是个解脱。
可事实上,除了第一天他装醉,要她侍候他洗澡之外,他再没给过她任何压力。
想到那个可能,他努力按捺着心中的绵涌出的酸涩和几乎压不下的怒气,低哑的嗓音问道:“为什么?”
叶浅妤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