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兄是哪一派的人?”
“这…”
“莫非就是少林派?”
“不是。”
万宗流原本还想问王默的来历,可他颇懂中原文化,看出王默不会老老实实说出来,就直奔主题:“不知何兄与岳师古是什么关系?”
王默想了想,说道:“我与岳老前辈以前认识,十分敬仰他。”
“这么说,何兄与岳师古无亲无故了?”
“可以这么说。”
“那好。中原有句俗话,叫做各人自扫门前雪,
莫管他人屋上霜。我等要找岳师古,还请何兄不要多管闲事。”
王默一怔,问道:“你们找岳老前辈做什么?”
“我阿爹要请岳师古去苗疆做客。”
“令尊是岳老前辈的朋友?”
“不是。”
忽听岳小道:“他阿爹想要我爷爷去送死。”
闻言,王默与万宗流都是神色一变。
万宗流说道:“岳姑娘,你不能这么说。”
“那我要怎么说?”
“我阿爹是苗疆的大苗王,苗疆所有洞主都听他老人家的号令,他得知岳师古与我苗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
“所以他就派花王来抓我爷爷,是吧?”
“不是抓,是请。”
王默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如果是请,花王为什么要动手?”
“花王动手了吗?”
“他都被我爷爷打跑了。”
“跑了?”万宗流颇为不信,“花王不但是我苗
疆四大苗王之一,还是七十二洞洞主之首,相当于我阿爹的副手,他怎么会跑?岳姑娘,你…”
“他被我爷爷打伤了,当然要跑。”
“不可能!”万宗流说道,“花王武功高强,天下罕见,怎么会被岳师古打伤?就算是武当派掌门张太岳,也未必有这个本事。”
“你爱信不信。”
“那你爷爷呢?”
“我爷爷死了。”
“死了?”万宗流微微一怔。
只听岳小道:“那个花王本事确实很大,我爷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打跑,可自己却因伤势太重,很快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