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实施舒子衍的调水工程,却不想舒子衍半途失踪。
现在国库空虚,唯一能救援他们的就只有慕容信合,否则,这接近年关,他们会连粮饷都收不到。
皇帝眉头一皱,口吻非常不好,反问,“你觉得慕容信合会多给我们赋税?”
许登沉默。
慕容信合是个硬茬子,且在边关,除了给于铁木面子,其他人面子一律不给。
之前还对呛过皇帝。
皇帝担心他不听从他,面子过去也是正常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
臣。这天下都是陛下的天下,慕容将军素来对朝廷忠心耿耿,我相信,他会体谅陛下的苦衷。”许登回答道,“再说,在这么艰难的时候,慕容将军有实力却不愿意支援朝廷,真有二心,我们也可以提前防备。”
皇帝沉思,道,“那就草拟一份折子,盖玉玺吧。”
“微臣遵命!”许登立马领旨,见皇帝略显疲惫,非常善解人意的道,“陛下,微臣这段时间,在外出巡时候,偶遇一妙龄女子,相貌端正,谈吐举止非常有趣,您若觉得乏,微臣可安排她入宫给陛下解解闷。”
皇帝眼眸中冷意迸现,许登瞬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