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一个令每个人心生敬畏的名字,常言道,鬼门关上走,莫入执法堂。
可见执法堂的森严。
“你暂且在外面等我,如果事情能成,自然会有人出来接引你。”到了执法堂的殿前,钟晟嘱咐道。
玥颜点点头。
孟思值得她这样做,人若真心待,我必换称诚心,这就是她的做人原则,就算最后不能救下他,最起码她尽力了,事后不会感到愧疚。
……
“钟兄,你可是稀客,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南暮见到他后,有些奇怪,与张显不同,他跟钟晟并没有什么往来,除了一些案子上的事情,还没有过其他接触。
“唉,快别提了,还不是都是因为那孟思嘛!”钟晟装作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孟思?钟兄你该不会是为他来求情的吧?如果是寻常小事,我看在钟兄你的面子上,自然可以一笔勾销,但是这件事可不一样,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恕我无能为力。”南暮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两个人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钟晟来找孟思做什么。
“南兄多虑了,那厮罪大恶极,残害同门,我怎么可能为他求情,准确来说,应该是我徒弟要找他,不知南兄可否通融一下,让他们见一面?”钟晟试探着问道,却是跟孟思撇开了关系。
如果不这样做,南暮怕是不会让玥颜见孟思。
“见他做什么?”南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又跟钟晟徒弟扯上关系了。
“唉,既然南兄问起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前不久,孟思向小徒借了五万金币,直至今日都未归还,五万金币也不是小数目,自然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南兄你说是吧?”钟晟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如果说了,南暮能答应才奇怪呢。
钟晟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己,当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绝对不能姑息,钟兄放心,既然来了我执法堂,他吃了多少,就得给我一分不少的全吐出来!”南暮拍着胸脯说道,让钟晟欠他一个人情,倒是不错。
孟思谋害同门,被执法堂带走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搞得人尽皆知,成为了霄凰宫的一件大事。
“不可能……他一定是被陷害了……”玥颜在知道孟思被抓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她心里非常清楚,金甲虫根本就不是被孟思拍下的,而且先前欧阳智还拿金甲虫来害自己,种种迹象表明,孟思中了别人的圈套!
况且,就算金甲虫是被孟思拍下的,以他纯良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做出残害同门这样的恶事?
究竟是谁在陷害他……
她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同样也是狄少卿。
毕竟他跟孟思仇怨最深,也最有作案动机。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理,孟思可就我这么一个朋友了。”玥颜不禁苦笑一声,她自身的力量微乎其微,很难左右执法堂的判决,看来这件事只能去求一求师尊了。
霄凰殿即将开启,钟晟这段时间可是忙的焦头烂额,如果不是无可奈何,玥颜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师尊添麻烦。
钟晟有些疑惑:“颜儿,你怎么来了。”
“师尊,有一件事,或许得麻烦你了。”玥颜有些歉意,她也不是很清楚师尊会不会帮她,毕竟这件事,难度可不小,而且孟思犯的还是重罪。
“你说。”
“师尊,西宫孟思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玥颜心里很忐忑,试探着问道。
“你问他做什么?”钟晟脸色一怔,孟思毒害同门,现在霄凰宫几乎人尽皆知,而且还有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那就是宫主因此事暴怒。
“师尊,这件事情的真凶不可能是孟思,当初在拍卖会上,金甲虫分明是被杨太乙拍下,后来辗转到了欧阳的手上,而且孟思的性子我非常了解,这件事不可能是他所为,一定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玥颜隐隐感觉有些不妙,急忙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讲给他听。
“唉……”钟晟听后陷入了沉默,脸色有些为难,朝着玥颜问道:“你跟孟思是什么关系?”
她跟孟思没什么关系,钟晟完全不信,如果她们没有什么关系的话,玥颜凭什么费心费力去帮他?
“我跟他是朋友啦,如果我不帮他,他就真的蒙冤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