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以现在的投石机来讲,它们的防御力更强。如果说之前以二换一的话,现在估计对方要付出以五换一或者更多的代价。
有人问张海道:“怎么办?一百人都一时半会都拆不了一台,敌人又虎视眈眈的,怎么办?”
在他认为,当华夏军包围过来之时,他们或许可以用一些兵力抵挡,另外一些人则去拆掉二百台投石机,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撤!”
张海当机立断,立即做出了反应,因为再不跑的话,恐怕就跑不掉了。
他看到后方有一处空隙,正好适合撤离。他冲在前方,同时也跑在前方,当众军随他后撤出十来米时,空隙处出现一人,正是于禁,他骑马朝着张海而来,这明摆着要与之决斗,张海此时无心恋战,只想快些离开此处,他也已经想好了去处,平原县是不可能回去的,或许他会选择做个逃兵。
“张海,与我一战!”
于禁早就看透了张海的行径,他想逃,可路已经被堵死了。
“张将军不好了,外围已经站满了大量的华夏军,我们怎么办?是否冲出重围?”
目前来讲,他只有五千人,另外五千人在另一边,以五千人之数想冲出有二万多人的包围圈,可能性是有,但要以死掉大部分人为代价,显然他们的如意算盘算错了,万万没想到他们会碰到用铁造的投石机,否则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现在死的话,简直是白白牺牲,一点作用都没有。
“于禁,念在我们曾经是上下级的关系,放过我们吧!”
没有人想到过,之前嘴硬的张海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在求于禁顾念旧情放过这些人。
不料于禁却道:
“放过你们可以,只要你战胜我的话,你们所有人都会安然无恙!”
这下所有汉军便将目光投向张海,现在就看张海怎么回答,是战还是不战。
空气就像突然凝固一样,张海被一万多人寄于了希望,从人们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们还是希望他可以与于禁来战一场的。
赵子龙道:“司令,果然如你所料,他们带兵出城来了。”
平原县城门再次开启,张海带着一万多骑兵已经向投石机阵发起攻击。
这时于禁早就领着一万多人守在投石机阵前,此时步兵已经结成防御阵法,大量的长枪隐藏于刀盾兵后,只等阻止住骑兵后便可以一枪将骑兵勾下来。
他相信此次一定可以将汉军留下数千人,只等张海带兵前往。
于禁眼见着自己的老上司张海正领兵前来,他紧握着三尖两刃刀,舔了舔嘴唇大喝道:“所有人听着,此次一定要将汉军打得落花流水!”
众军回应。“是!”
眼看着张海正步步紧逼,张海还是有带兵的经验,当他看眼前大量的华夏军步兵时,并没有选择硬冲,而是喝道:“兵分两路,绕开这些敌军。”
一万来人立即分成两股往左右而去,他十分明白此次的主要目的在于拆了投石机而不是硬冲。骑兵的优势变得十分明显,因为他们很快的就绕开了于禁所带的步兵的包围。
“这家伙!”
于禁见状立即做出反应。
“所有人掉转进入投石机阵护投石机周全。”
此时投石机的弹药还没有运送到位,倒是下放机台,操作投石机的士兵们也撤回大部队之后。
于禁所领之华夏军立即向后撤去,进入投石机阵中守住投石机,因为张海的目的在于投石机,所以只要他们守着,让他们怎么跑,怎么跳也要到此处拆卸投石机。
同时,张海之军队才刚接触到投石机,擎苍怎么可能放任他来破坏投石机,命令道“赵军长、张军长,你们各带两万骑兵,形成围困之势,务必将敌军留下。”
战场多变,所以就得随机应变,两大军长接了命令,立即带着四万骑兵分左右围过去。
于禁喝道:“张海,此次你插翅难飞!”
张海也没有办法,不拆投石机的话,回去也是死,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