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表情并不好看,严肃之余,又有些郁色,难道结婚是被逼的?
言小念正思索着,突然觉得不对,只见所有的宾客都把目光投向她,萧圣则用眼神示意她看台上的新娘……
言小念狐疑的看过去,单一眼就吓得她捂住了嘴唇,心脏砰砰的跳起来。
哎呀妈来,自己怎么和新娘撞衫了?
下一秒,言小念手忙脚乱的扯萧圣的衣服,解他的纽扣,“快把你衬衫脱下来,给我披着,这下糗大了!怎么回事啊这是?”
“我特么的就穿一件衬衫!脱给你我光着?”萧圣对她又爱又恨,忍不住压低声音责问,“你不是说这裙子是你独家设计的吗,怎么会撞衫?你给我解释清楚,败家娘们,没事吹什么牛哔?”
和谁撞衫不行,居然和许坚的老婆撞衫,这特么的有嘴也说不清了!
“真是我自己设计的。”言小念放过萧圣,慌乱地把自己领子上的挂脖解下来,企图和新娘的礼服分出一点区别。
“我就是为了不撞衫才设计的!我想起来了,很有可能是成衣店的老板娘拿去卖款式了,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等下我回去和她拼了!”
“行了,镇定点。”萧圣用力攥了攥她的手,给她鼓励,“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就她那歪瓜裂枣的鸟样,和你没法比。”
看着交握的手,言小念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安全感从他掌心出发,源源不断输送到自己体内,心里一暖,顿时不慌了。
她忍不住崇拜地看向萧圣,他坐姿霸气,俊朗的五官下,分明凛冽着一抹难言的魅力,亦正亦邪,帅得人睁不开眼。
“其实我是媒人。”萧圣面带微笑,坏坏的睨了言小念一眼,“如果我把许坚的婚礼提前一个月,你是不是就会早点爱上我?”
“不会,我只会杀了你。”言小念实话实说。毕竟她那时候很想嫁给许坚的嘛,萧圣敢那样玩许坚,她肯定要拼命的。
不过,现在已经时过境迁,而且许坚也该成个家了。
“小样。”萧圣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宠溺一笑,“谋杀亲夫是要骑木驴的。”
噗!言小念差点喷,她才不要骑那个,质感不好。
许坚妈骂完了,心里痛快了一些。但一见萧圣俊脸紧绷,黑眸里泛着嗜血的杀意,她又吓得心胆一哆嗦。
寻思着这小太岁不好惹,所以即便自己没骂够,也不敢说第二句了。
还没等萧圣发火,钟雪花就拉着小儿子一溜烟的跑了……
“妈,我敢肯定她就是小薰。”许韧不断回头看,有些依依不舍,“只是她鼻尖上的雀斑和小薰的不太一样,也许她长大了,雀斑也跟着长了。”
“管她是谁!和咱家没关系。”钟雪花拽着儿子能跑多远就多远,最后躲进一间屋子藏起来,心咚咚跳。
晕死,之前大儿子几次想给她看言小念的照片,她都拒绝了。没成想言小念就是小儿子的童养媳!
“我给你说阿韧,你娶童养媳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你爸和你哥知道。”钟雪花郑重的交代小儿子,“他们是最讨厌这种封建陋习的,到时再和我们翻旧账。”
“知道了妈。”许韧嘴里答应着,又忍不住贴着门缝偷看向言小念,心里几分不舍。
还记得当年自己重病缠身,到处都治不好,母亲工作又很忙,无奈之下就花钱把他寄养在一个较穷的同学那里。
母亲的同学叫白梅,有一个非亲生的女儿叫余浅薰,不是亲生的当然不疼。白梅就出鬼主意让女儿帮许韧冲喜,这样不光能额外得一笔钱,以后死丫头的生活费也不要自个操心了。
钟雪花被儿子的病愁疯了,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花了一万块买余浅薰当童养媳伺候儿子……
因为许家人都身居要职,这事传出去肯定影响仕途,而且许坚为人特别正派,决不允许母亲这样迫害人家小姑娘。
所以这一切是瞒着进行的,属于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也是钟雪花没揪着言小念不放的主要原因,往事不能扒,扒出口子来堵不住……
大厅里,婚礼正在进行中。
舞台上,主持人正用亢奋的声音调节着气氛,但言小念一个字也没听见,她的思路很乱,心里郁闷的不行。
四年前自己确实怀了孕,但并不认识许坚的弟弟,也不叫小薰。可许坚妈说得言之凿凿,好像真的一般,也不像泼污水。
到底怎么回事呢?
更让她受伤的是,许坚妈看她的眼神里充满厌恶,好像对她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