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舍转身看着健身室的门外,门外是休息室,还有两个台球桌。
唐舍又问:“当时你看到的乔羽在健身室什么位置?”
易瞳道:“健身室左边靠着跑步机的位置。”
唐舍看向左侧那几台跑步机:“第几台?”
易瞳想了想道:“太黑,我没看清楚,大概是第二台吧。”
唐舍走向第二台跑步机的位置,看着那里的镜子,用手抚摸着,又朝着镜子挥了挥手,依然没有发现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唐舍想了想又问:“当时你开灯了吗?”
易瞳道:“没有,我就开了那个储物间的灯,但我出来的时候就关了呀。”
唐舍走向健身室外:“所以,你看到乔羽的时候,整个健身房都是漆黑一片的,对吗?”
易瞳道:“差不多吧。”
唐舍道:“好了,我知道了,我要出来的时候会打你电话。”
唐舍挂掉电话,将健身房内的所有灯全部关闭之后,走到了易瞳所说的那个位置,站在健身室门外三米的位置,仔细看着健身房内。
借着天窗微弱的光线,的确可以隐约看清楚健身室内的所有东西,和之前推测的一样,就算藏着人,也会很轻易的被发现。
乔羽如果真的在这里通过某种方式故意失踪,又在这里出现,而且是在下班的时间,那就说明,他不愿意被人发现。
换言之,按照常理推理,他是藏在健身室内的某个地方,也许是暗室,也许是地下室,总之是类似的地方,可他为什么要藏在那呢?
是因为要躲避他妻子吗?还是因为张娴静?
还是不对,两人就算有什么关系,就算约定一起私奔,他们采取相同的方式失踪之后,肯定会远走高飞,不会再回来,就算再回来,怎么还会出现在失踪地点呢?
唐舍没有发现什么,转身准备离开的那瞬间,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健身室内左侧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动。
唐舍立即驻足,仔细看过去,发现的确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晃动,似乎是个人影。
唐舍并没有如易瞳那样开口询问,而是径直上前,打开健身室的门,走向发现人影的位置。
当他走进健身室的那一刻,晃动的人影消失了。
唐舍立即走向那面镜子,左右看着,回忆着,从之前所看到的方向和角度判断,人影的确是在镜子的位置晃动,但无法看清楚是在镜子外还是镜子里。
健身室内藏不住人,也就是说不在镜子外,难道是在镜子里?
唐舍再次紧盯着跟前那面宽大的镜子,拿出手机来打开手电照着镜子内,当手电光照进去的那一瞬间,唐舍发现镜中的自己身旁似乎站着一个人,一个模模糊糊与镜中自己重叠的身影。
唐舍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他知道这个动作是多余的,因为他身旁根本没有任何人。
唐舍抬起手来,轻轻晃动着,发现那个与自己重叠在一起的人影也慢慢抬起手来挥动着,但那种挥动不像是模仿,却像是一种回应。
就在此时,那重叠的影子朝着镜子的位置越走越近,感觉就像是要从镜子里面穿过来一样。
唐舍屏住呼吸,直勾勾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人影……
事情朝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胡宇涛拿着手机,点开了通讯录,发现通讯录中的姓名和电话号码都一模一样。
他想起了找到手机的那个晚上接到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明明是张佳国的。
对了,看看来电显示,看看当时来电的号码。
胡宇涛隐约记得,当时屏幕上来电显示只是一个电话号码,而没有名字,说明打电话来的那个人,是用的非通讯录中的手机,再次拨打回去,说不定就揭开谜底了?
胡宇涛翻到通话记录,找到第一个号码后直接拨打了过去,但却打不通。
胡宇涛试着拨打通讯录中写着“老婆”的号码,还是打不出去。
难道说,真的是破解复制卡?卡被毁了?
不对呀,按照朋友的说法,破解过程中出现问题就会烧毁,无法使用,但他之前还明明接到过电话,这是怎么回事?
胡宇涛又尝试着拨打其他号码,都打不通,就连拨打110、119这些电话都打不通,这说明不是卡废了,而是没有信号,但是信号是满格的呀?
对了,尝试上网。
张佳国和妻子还有路小飞看着胡宇涛在那低声喃喃自语,摆弄着手机,都是疑惑不已,很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宇涛打开app,发现显示没有连接到网络,可明明显示有4g信号的。
胡宇涛又连上了医院的wifi,甚至将自己的手机作为个人热点wifi,虽然都显示连接,却无法接入网络。
胡宇涛想了半天,举起手机,指着那晚的来电号码问张佳国:“张先生,这个电话号码你有印象吗?”
张佳国摇头:“不知道,反正,我都是存在手机里的,我能记住的电话号码除了自己的,就是我老婆和儿子的。”
存在手机里的,也就是说,这个号码不属于手机通讯录中的任何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佳国问:“那个,到底,这……”
胡宇涛道:“张先生,这件事,我们再查查吧。”
说着,胡宇涛带着疑惑离开了,路小飞赶紧向疑惑中的张佳国夫妇告别,冲出去追上胡宇涛。
“涛哥。”路小飞叫住胡宇涛,“现在怎么办?”
胡宇涛拿起手机:“这件事太奇怪了,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之内了,还剩下一个办法,明天我去找那个在运营商那工作的朋友,让他帮着查查那个号码的主人是谁。”
路小飞拦住胡宇涛:“涛哥,这件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和我们的本职工作没关系,我越想越觉得有些害怕,算了吧,别查了。”
胡宇涛摇头:“不行,这件事我得查清楚。”
路小飞急道:“涛哥,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你只是个保险公司做查勘定损的,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胡宇涛却道:“你不是说这是cu吗?你不是对cu很好奇吗?”
路小飞摇头:“涛哥,怎么说呢?对,此一时彼一时,就如你所说的,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之内,如果还想查,我去求求舍哥,他是专家。”
胡宇涛摇头:“等明天查了电话号码的主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