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苗苗虽然天分一般,但是学者虚心求教,授者认真负责,秦苗苗进步很快。
今日要学的东西讲完,秦苗苗看着桌上的药瓶有些诧异,拿起其中一个药瓶倒出一个药丸在手心查看,这药丸要比她平时见得小了许多,只有米粒大小,而且不是乌黑的反而晶莹剔透,有些像现代食品里的防腐剂,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甜甜的花香:“苏郎中,这药是干嘛的?”
苏木撇了秦苗苗一眼不紧不慢的回答:“我说过要教你些其他的本事,这本事便是用毒,你手里那得那药一颗便可夺人性命!”
秦苗苗立刻瞪大眼睛,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手一抖药丸掉在了地上,不知滚落到何处去了,苦着一张脸:“苏郎中,你别吓我!我闻了一下,不会死吧?”
苏木看到秦苗苗一副胆小的模样,嗤笑一声:“不会死,不过你知道那药丸多过吗?你就这么给我糟蹋了一颗?”
“贵你到是放好啊,干嘛拿出来给我看啊!”秦苗苗忍不住抱怨,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呼啸而过,好在自己刚才只是闻一闻,要是嘴馋舔一下,自己现在岂不是死翘翘了!
苏木到是不以为意,拿过秦苗苗手里的药瓶扯过秦苗苗的手又倒了一颗在她手心里,秦苗苗本想挣脱,被苏木一个凌厉眼神瞪了回去。颤巍巍的拖着手里的毒药,哭唧唧问道:“苏郎中,你这是干嘛呀?你要教我用毒就好好教呗,你放我手里干嘛呀!”
“不吃了是不会死的,你再闻闻,看看能个不能猜出它是有那几味药配置的?”
“不闻不行吗?”秦苗苗不想闻了,她胆小又贪生怕死,所以她不想以身试毒啊!
“不闻?难道你想直接尝一尝吗?”苏木语气严肃,可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
挤眉弄眼的将药丸凑到鼻子前,嗅了一下,嗖的一下就拿开:“有甜甜的花香,难不成是用花炼得?”
苏木挑眉,这丫头还不算太笨:“不吃不会中毒,再闻闻看,能不能知道是什么花?”
在苏木再三提醒不会死的情况下,这次秦苗苗大着胆子凑近仔细闻了闻:“有两味,其中一味,味道香甜,另一位味似乎比较清淡,只有些许草汁的清列,难道是夹竹桃?”
苏木点头,看来朽木也不是万全不可雕,她学医不过半年而已,能猜出来其中一味已经很不不错了:“猜对了,其中一味是夹竹桃,另一味是蛇根草,比较少见,你猜不出也很正常。”
秦苗苗小心翼翼的将药放回瓶里,她可不想在手里握着一个定时炸弹。
“这药真的这么厉害?小小的一颗就能要人性命?”秦苗苗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而且服下以后即刻毒发毙命,无药可解。”苏木不仅自负自己的医术,他在用毒方面也是出神入化,而且他素来喜欢干脆利落的方式,所以他的毒与他的性格很像,凌厉狠辣,无药可解。
大堂审问如秦苗苗所想的一样,陈远伯虽然一副与秦苗苗并不相熟的样子,不过还是偏袒她的,做做样子问了秦苗苗几句,就把审案的重点转移到了客栈老板买卖人口上,对于秦苗苗挟持人质的事只字未提。
所以秦苗苗就这么摘干抹净,和苏木一起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秦苗苗不敢耽搁怕是三丫在家都要急死了,果不其然,三丫和豆包天一亮就等在村口。
三丫的脚踝还没有好利索,坐在路旁的石头上,不住的往去城里的方向张望。
昨日天黑时见秦苗苗还未回来,她就急得不行,跑去找苏木,说秦苗苗去了城里一天未归。
其实她不来苏木也想上山去看看,往日无论秦苗苗在忙什么,下午都会来听自己授课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间断过,唯独今天没有前来。
苏木听三丫说了原委,嘱咐三丫几句自己立马往城里赶去,秦苗苗对这世道不了解,他可是了解,处处都有吃人的陷阱。心中焦急万分,但是整个西街找了一通却不见秦苗苗的影子。
时近半夜,苏木也是没有办法,打算去找陈远伯问问,秦苗苗可曾去过他那里,可是还未走到县衙,就碰到出门办案的陈远伯。
听了描述,苏木觉得很像秦苗苗,所以跟着一同赶了过去,果不其然,真的是她。
直到她扑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苏木的心才真正的落回胸口,昨夜本想训诫她一番,没想到被她稀里糊涂的给搪塞过去了。
豆包眼尖,看到秦苗苗撒着欢儿的扑了上去,两只大爪子往秦苗苗肩上一扣,对着秦苗苗的脸又蹭又舔,三丫也跛着脚朝他们走来:“姐你可回来了,我担心了一宿。”
拍拍三丫的肩膀,回给她一个安慰的笑:“没事,昨天太晚了,就没来得及赶回来,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里,秦苗苗把她冒着危险换来的‘授课资料’整理了一遍,为了这些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蒙头大睡了一天,第二天清晨秦苗苗觉得自己已经元气满满。
拿着自己的资料,嘱咐三丫好好在家,风风火火的去了邻村,开始了她的第一堂课。
因为她之前来过,向村民们说过收药材的事情,所以听说她来教大家认药材,村民都显得十分积极踊跃,毕竟靠天吃饭的村民想赚点额外的收入太难了,虽然空有一身力气,但是却苦于没有门路。
在村长的号召下,整个村子的都成群的赶来了村长家的院子里。
秦苗苗站在一个小板凳上,这样方便大家更清楚的听到她说话,手里攥着她准备好的资料,看着面前的几十口子村民,秦苗苗稍微还有些紧张,清了清嗓子:“咳咳,今天我把大家聚在一起,是想教大家认几种药材,这几种都是咱们山里比较多见的,也是比较好采挖的。”
村民们一听各个情绪高涨,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问起来:“挖完你都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