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乞丐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是莫名其妙的被跟踪,秦苗苗心里还是生出几分气恼,还又不敢表现出来怕惹恼了这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烤糕,不带一丝情绪的问道:“你要这个。”
男子抿了抿唇,随后点了点头。
秦苗苗看男子是奔着烤糕而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走到近前将烤糕塞到男子怀里:“拿去吃吧,但是别跟着我们了,被我几个哥哥看见会打你的!”
秦苗苗这么说希望可以警示男子,让他不要再跟着自己。
男子捧着烤糕也不道谢,打开袋子吃的有点理所当然,秦苗苗皱了皱眉,拉着杨柳快步离开。
那男子没有继续跟来,秦苗苗和杨柳也就渐渐的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二人逛了一小天,收获颇丰,随着一众村邻回了村子。
豆包早已等在村口,秦苗苗每次去镇里都会带好吃的回来,所以豆包来接好吃的,也顺便接秦苗苗回家。
半夜十分,原本睡得香甜的秦苗苗被豆包的吠声吵醒,原本睡在床边的豆包此刻站在门口,对着门口狂吠不停,浑身都绷着,十分紧张。
秦苗苗了解豆包,一见到生人或是有危险的时候它就会如此。
秦苗苗警觉起身,睡意全无,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拿起放在枕头下的菜刀,慢慢的摸下了床。
就在秦苗苗悄悄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门被人外边推动,不过秦苗苗睡觉时一直用大木棍支着门,所以门只是颤了颤,并没有被推开。
秦苗苗死死的盯着房门,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口,双手紧紧攥住菜刀,手心起了一层细细腻腻的冷汗,她悄悄的挪到门后,身体紧贴着门板,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她做好了准备,外一那人进来那就狠砍一刀,然后就跑,有豆包在,或许有逃出去的机会。
果然那人又继续推门,力气似乎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发现门向里推不开,就开始里外摇动,咣当一声,一根顶门的木棍掉在地上,秦苗苗还未来得及捡起,门已经被人在外边大力推开。
在那人探身进来的一瞬间,豆包毫不迟疑的扑了上去。
豆包有百时来斤重,被它这么一扑,连人带狗一起摔了出去。
秦苗苗一刻也不敢耽误,拎着菜刀冲出屋子一路狂奔往山下苏木家,这个时候她只能想起苏木来。
那人被豆包扑倒,一记手刀打在豆包的脖颈,豆包吃痛不得不松开嘴,跳到一旁,来人一个鲤鱼翻身从地上站起来,
月色暗淡,他的容貌隐约可见,目光深邃,眉骨高挺,竟然是白天时候遇到的那个乞丐。
秦苗苗发足狂奔,一口气跑到了苏木家,将苏木的家门拍的怦怦震天响。
秦老爹被抓起来的第二天又被放了出来,不过在临出狱前陈远伯单独和他说了几句,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而秦老爹出狱的消息是陈远伯告诉秦苗苗的,此刻他正坐在秦苗苗的蘑菇房子里喝茶。
对于他的到来秦苗苗显得有些拘谨,今日他是自己一人来的,倒不是孤男寡女让秦苗苗不自在,而是陈远伯看她的眼神让秦苗苗不舒服。总是带着探究。秦苗苗心中纳罕,自己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乡下女子,他有什么可探究的。
茶是从苏木那顺来的,她觉得不好喝,涩了吧唧的。但是陈远伯似乎很喜欢:“秦姑娘你和苏郎中和离了?”
秦苗苗眼眸扫了一眼陈远伯复又快速的垂下眸子,眼光微闪,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见秦苗苗不语,陈远伯面带歉意:“是我唐突了,不过秦姑娘今后你如果有难处就来找我,我在所不辞。”
秦苗苗只当陈远伯还惦记着还自己的人情,不甚在意,救人的又不是她:“县太爷,谢谢您。”
紧着这又是一段沉默横亘在二人之间,不是秦苗苗故意冷场,只是她觉得和陈远伯实在是谈不来。
陈远伯三十左右的年纪,长相儒雅,笑起来很温暖,这是秦苗苗对他的印象,这个印象她可标签很多人,陈远伯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陈远伯也看出秦苗苗兴致恹恹,所以很快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陈远伯似突然想起什么事来,回身嘱咐:“你自己一个人住小心些,你姐姐秦如画失踪了。”
这倒是一个让秦苗苗颇为震惊的消息,秦如画失踪,她是自己逃走了?还是被人赎身了?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从那种地方逃出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怕秦如画已经恨她入骨,她早晚是要回来报复的。
陈远伯走后,秦苗苗的院子又恢复了安静,新年越来越近,可是秦苗苗独自一人也感觉到什么喜庆的气氛。
小年的那天杨柳来看秦苗苗,给她带了些饺子,约好了第二日同去镇上办年货。
鹿儿岭迎来了一年里最热闹的时候,无论东街还是西街,人满为患,商户店家也纷纷装饰起自己的店面,为热闹的城镇更添喜庆。将节日的气氛烘托到极致。
杨柳挽着秦苗苗走在街上,两人皆被这喜庆的气氛感染,一路有说有笑。
西街上的大多是附近村子镇上的粮农,守着田地吃饭,过年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日子,攒了一年的钱都在这几天花。
杨柳揣着娘家给的过年压腰钱,她打算给自己做两身衣服,所以拉着秦苗苗最先进了裁缝铺。
临近年节裁缝铺里也是挤满了来量体裁衣的人,裁缝那边还忙着,杨柳就拉着秦苗苗选料子。
因为是西街,所以铺子里的料子多是些麻布,葛布,也有好一点的棉布,不过价钱高的吓人,杨柳是不敢选的。
秦苗苗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默默的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