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顾容息派使者和西门香河的第一次接触却并不顺利,正如同顾容息所说的那样,西门香河是一个十分刚愎自用的人,他认为如今的西岐已经足够强大,根本就不需要和其他的国家进行联合,所以果断地拒绝了顾容息所派过去的使者。
好在,西门香河还残留了一丝理智,他只是将使者赶了出去,而没有杀了他,否则的话,就等同于激化了东楚和西岐之间的矛盾。
“果然还是不行么?”
顾容息的笑容有些苦涩,“绾儿,若是我们东楚独立研制武器的话,你觉得有多少可能?”
陆绾想了想,“按说我们东楚有特制的弩箭,这种武器乃是如今所有武器里面的佼佼者,可是弩箭制造麻烦,而且那种火药的供应量极少,若是我们再研制其他的武器,恐怕是有心无力,说句实话,我连三成的把握都没有。”
当顾容息和陆绾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陆绾总是可以给顾容息一些别人听不到的意见,而这也是顾容息最为满意的地方,如果周围没有一个人和自己说实话的话,那么他就会变成聋子瞎子,对于自己所掌控的国家不甚了解。
“如此,便唯有再对西门香河进行试探了。”
陆绾顿了顿,“或许,我可以亲自去一趟西岐,会一会西门香河。”
“你?”顾容息连忙摇了摇头,“不行,绾儿,你不是很不喜欢西门香河么?你若是去了的话,难免会发生冲突。”
饶是聪慧如同陆绾,在面对这等难题的时候也有些挠头,“如此,容息不妨将这个难题给南滨,若是他们派人来求救,我们便派人前往,若是他们连和北疆的一战之力都没有的话,恐怕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救援,南滨就已然沦陷了。”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看来,还是我们东楚不够强大,否则的话,就算是呼伦梦娜有再大的野心,她也断然不敢这样做,我只是担心,若是呼伦梦娜的脚步太快,真的会对东楚造成威胁,尤其是我们还没有——”
说到最后,顾容息欲言又止,而陆绾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顾容息的存在,她当然知道顾容息说的是什么,叹了一声,陆绾微微一笑,“不就是没有孩子么?我也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说的,无非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么。”
“你堂堂东楚皇后,说话怎么这么粗糙?朕自然是独宠你一个人,只不过你值得朕的宠爱,至于其他女人,根本就入不了朕的眼,所以,朕只想要和你有孩子。”
其实,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遥想当年,为了给顾容息治病,陆绾甚至牺牲了他们的孩子,这件事情至今犹如一根刺一样梗在陆绾的心上,她知道,当年是没有办法,如果不牺牲了孩子的话,那么死的人就是顾容息。
所以,她只能选择对不起他们的孩子,好在,顾容息忘记了他们之间的回忆,自然也就忘记了,她曾经为了顾容息,曾经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如果顾容息知道的话,会不会以为她是个残酷无情的女子?
或许会吧。
陆绾自嘲地摇了摇头,她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在顾容息和孩子之间,她固然选择困难,可是为了顾容息,就算是背叛了全世界,陆绾都在所不惜,更何况是一个孩子。
即便是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