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零章 大块人心

护国公 木允锋 3493 字 10个月前

所以完全不需要在乎他们。

他们本来就是一些在梵蒂冈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胆大妄为胡乱改造教义的异端分子,以后收买个欧洲人或者坚持纯洁性的传教士,直接跑到梵蒂冈检举他们,宗教裁判所就会替大明清理这些家伙。

而杨庆现在实际上还和他们维持不错的关系,毕竟这些人也为大明带来了不少实用的东西。

“我会让锦衣卫监督的,毕方济先生,我的确不反对你们传教,但你们必须遵守大明的法律。还有,据我所知你们的一个传教士汤若望,在李自成那里诽谤我,说我是吸血鬼,我必须得问一下,这是他个人的观点还是你们教会的?如果是个人观点那么我请你代我转告他,我要和他进行公开决斗以维护我的名誉,我允许他使用大蒜和银器。如果是你们教会的,那么我会让你们知道诋毁我声誉的后果!”

杨庆像个真正吸血鬼一样露出森森白牙说道。

“尊敬的侯爵阁下,这只是他个人的观点,与教会无关!”

毕方济赶紧说道。

“那好吧,请代我正式转告汤若望先生,限他半年內到南京,我要与他进行公开决斗,武器他随便挑,如果他不来我就要教会对此负责,他是你们的传教士,你们必须对他的行为负责。”

杨庆说道。

好吧,这很不要脸。

但他现在真得很想把麻哥的汤玛法给弄死,居然还敢把他描述成吸血鬼,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怎么着也得撒旦才符合他身份。再者他已经很久没显示神迹了,正好拿汤玛法当踏脚石,在万众瞩目中再次显示一下神迹,最好搞个忠勇侯神威无敌脚踩西夷小妖的形象。再让锦衣卫散布点民间故事之类的东西,这样也就足够了,反正十字架已经被他搞成老百姓逼之唯恐不及的刑具了,再加一份脚踩传教士的戏码……

那毕方济这些家伙再传教可就真得很难了。

“尊敬的侯爵阁下……”

毕方济还想说什么。

“毕先生,作为一个被诋毁了名誉的人,我没有采取更激烈措施,仅仅以个人方式决斗来维护名誉,已经足够宽宏大度了,难道你们还想让我采取其他方式?”

杨庆阴森森地威胁道。

“呃?!”

毕方济最终还是闭上嘴了。

这个时代欧洲决斗正流行,光巴黎一座城市,从一五八八年到一六零八年,二十年就因为决斗死了八千多人,杨庆要以决斗来维护名誉,哪怕在欧洲也是值得尊敬的行为,相反不敢接受决斗的人才是被鄙视的。

就在这时候,刑场上的孙之獬惨叫声突然弱了下来。

杨庆立刻将目光转过去。

行刑已经暂停,按照标准一般是割十刀暂停一下,很显然孙之獬终究太脆弱,连十刀都承受不了,正在那里低着头做奄奄一息状。

“再给他抽一口!”

杨庆不满意地说道。

史德威赶紧拿着那东西上前,再给孙之獬多抽了几口。

这东西的确好用,孙之獬的精神再次一振,就连低垂的脑袋都抬起来了,紧接着发出狼一样悲号,在十字架上挣扎着……

“继续!”

杨庆心满意足地说。

“千刀万剐!”

“剐了这个狗汉奸!”

……

无数亢奋的吼声中,孙之獬的巨大十字架,被十几条壮汉抬着,就像圣殿骑士抬着真十字架一样,抬到了孝陵的享殿前,然后放到了台基的石阶前……

这里也是当初剐范文程的地方。

一大群野狗在孙之獬周围欢快地跑着,很显然还带着上次它们聚餐时候的记忆,一个个看着孙之獬的目光就像看一盘美食,有几个还迫不及待地试图向前,但紧接着被士兵一脚踢开,躲在远处发出焦急的唔唔声。不过孙之獬这时候已经半死了,对于这一幕完全视而不见,其实能支撑到现在已经算他身体还不错,毕竟精神与rou体的双重折磨,哪一个都不是那么容易承受。

“这不行啊!”

杨庆看着半死不活的孙之獬很不满地说。

这样的确不行。

这样子剐不了几十刀估计就得咽气,虽然真剐上几千刀还活着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但怎么也得让他撑过今天,否则很难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要求。

话说孙之獬目前也是网红级别的。

江南百姓对于这样一个居然连祖宗都不要,连华夏衣冠都不要,主动剃个鼠尾巴头,还能厚颜无耻地为这种行为编个理论依据,并且怂恿建奴强行剃发易服的可以说奇葩,也算是充满好奇了,就连上游一些闻讯的百姓乃至士绅都赶来欣赏他的凌迟。不得不说忠勇侯自南渡以来,在士绅眼中也就干了这样一件令他们满意的事情,礼部尚书顾锡畴罕见地主动提出要给捉拿孙之獬的锦衣卫以厚赏,并且形容他们此举堪比当年辛弃疾闯营诛叛逆。

如果就剐一天,明显很难让大明百姓们满意。

幸好杨庆早有准备。

“给他抽这个!”

杨庆打开身边一个盒子,从盒子里拿起一个特殊的东西,然后递给史德威说道。

“这是?”

后者疑惑地说。

“不要多问!”

杨庆说道。

史德威赶紧闭嘴,拿着这个有点像笛子但多了一个锅的东西,又接过杨庆随后给他的灯,听了一下具体的用法,随即拿着走到孙之獬身旁,按照杨庆教的让这家伙吸了几口。然后就看见原本半死不活的孙之獬陡然间精神大振,原本的萎靡瞬间一扫而空,就连俩眼都瞪得很有神了。

史德威满意地退到一旁坐下。

刽子手完成验明正身的程序然后扒下孙之獬的衣服,在后者惊恐地尖叫声中,拿一张网眼很大的渔网把他的胸前勒紧,使得皮肉都向外略微鼓起……

“剐了他!”

“快动刀!”

……

无数吼声响起。

那刽子手的小刀立刻在孙之獬胸前开始切片,后者的惨叫声紧接着响起。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