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进二楼大厅,便被拦住了。
“你是太子爷的未婚妻?”
黎清初:“……”
好想否认!
但……
她低下头,目光触到被裴北深捏红的手腕。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程欣欣立刻牵着她的手腕,看似亲昵、实则强硬地将她拽进了大厅中央。
与此同时,又极为大声地说道:“她想试试!”
黎清初站定,这才看清楚中央处,有一个用玻璃杯筑成的酒塔。
围着酒塔的千金大小姐,全都用嘲讽的眼神看向她:
“就她这种土包子,会品酒吗?”
程欣欣假装讶异地道:“她不是太子爷的未婚妻吗?”
“欣欣,你实在是太天真了。我打听了,她是写邀请函的下人的女儿。”
“佣人的女儿果然还是佣人,骨子里改不了的恶心。还想凭着一张邀请函飞上枝头变凤凰,好笑。”
她们一边不信黎清初能攀上裴北深。
可一想到裴北深牵过黎清初的手,就觉得恨得牙痒痒。
这种女人,凭什么?
就是被太子爷碰一下,她也不配!
黎清初深吸了几口气。
她之前所做的一切抗拒,就是为了撇清跟裴北深的任何关系。
重活一世,她的目标很单纯,并不想惹上别的麻烦。
可程思思这一出,完全打破了她的计划。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情绪,不跟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男人吵。
“那……太子爷,你查到我的身份了吗?”
“你很想恢复记忆?”男人微眯着眼眸。
“有一点想……我很想知道家人……”
她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冷锐的目光。
纤细的食指对戳着,十分可怜。
“哦。”
裴北深漫不经心地应道,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黎清初咬了咬后牙槽:“那……太子爷,宴会人到齐了没有……”
不是说会有京城上流社会的人参加吗?
怎么一个都没有看见?
“不知道。”
“……那我先走了。”
黎清初实在有些生气。
她刚刚转身,便被裴北深拎住。
男人以强迫的姿态,逼她转过身,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