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吕布的目光,又投向堂上的其他人。
郑必有苦着个脸,问道:“将将军,那我我,我是多少?”
“你给八千石就行了。”
“啊这,这么多?能能不能,能少点?”
“你当这是菜市场呢,还跟我讨价还价?”
“是是我,我给八千!”郑必有站起身,问道:“那我,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走吧,别忘了,跟李德江一样,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是。”
郑必有离开后,其他的家主都反应了过来。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吕布没有粮食了,想敲诈一点粮食。所谓的私藏,不过就是个借口,只要交了粮食,就没事了。
这就需要众家主们选择了,是舍财免灾呢?还是死扛着不给?
“我给我给。”
“我们也给。”
“将军,我们给多少?”
很显然,在面临生死抉择时,没有人能扛得住!
吕布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按照花名册上的人头,一个个的敲诈。有的五千石、有的三千石、有的一千石。总的来说,二十四个世家大族,共计粮食五万四千石!
这么多的粮食,如果折算成钱的话,最少也有两千万钱!
“哈哈哈五万四千石粮食,足够大军支撑到明年了。”待所有人走后,吕布拿着花名册,准备去找萧何,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萧何。
但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陈宫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像是有什么急事。
吕布一瞧,顿时收起了笑脸,心道:“肯定是为世家大族求情来的,唉真把人烦死啊。老子走后门,眼不见为净。”
转身进入刺史府,吕布从后门溜走了。
吕布端坐在刺史府的大堂中,手里提着一把剑,横眉竖目的盯着那些被士兵们拖进来的人。他不动声色,不怒自威,就好像心里憋着一股子劲,就要大开杀戒一样。
各世家大族的族长们,看到这样的吕布,都噤若寒蝉,腿脚打颤,心里想着:“到底是什么事啊,发这么大火,搞的像要屠城似的。”
吕布目光炯炯,扫了一眼大堂中,共有二十四人,他猛的挥剑喝道:“请坐!”
这两个字,本来应该很客气的说,但从吕布的嘴里吐出来,却像怒喝一般。
“吕吕将军,您找我们来,有何事啊?”众人不敢入座,李德江作为徐州第二大家族的族长,朝吕布拱手问道。
“我让你们都坐下,没听见吗?”吕布提着长剑,豁然站起身。
“是是是。”谁也不敢触吕布的霉头,就当是命令,赶紧退后两步,跪坐在茶几旁。
吕布喝问道:“两个月前,以糜家为首的众世家,因不服本将军,被本将军抄家问斩。事后清点家财时,却发现少了很多的粮食,房产地契。此事跟你们有关系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李德江慌忙站起身,决口否认。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给我坐下!”
“是。”李德江颤颤巍巍的回到座位。
吕布喝道:“别不承认,本将军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你们李家、郑家、还有你们趁着本将军的兵马还没去抄家之前,就将大批的粮食转走,说是帮他们保管,等风平浪静了,再将粮食归还于他们,是也不是?”
所有的家主都把脸憋的通红,委屈的要死。
李德江微微皱眉,像是明白了什么。
郑必有哭天抹泪的爬了出来,面向吕布跪着,说道:“吕吕吕将军,我,我们绝没有做过此事,还,还望您明查啊。”
“是啊,我们没有做过此事啊。”其他家主,也都随声附和。
“没有做过吗?再仔细想想!”吕布拧着长剑,铿锵一声插在木板上。
“是是没有啊。”郑必有说话的声音变小了。
吕布蹲下身子,揪起郑必有的衣领,说道:“那你敢不敢让我搜一搜郑家,看有没有粮食?如果有,就证明你在说谎,到时送你去见阎王!”
“啊?!”郑必有懵了,心道:“郑家仓库的粮食,是我自己的啊。”
此刻,凡是家里面有粮食的,全都爬了出来,一个劲的求饶。
“吕将军,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