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急厉鞭声砸来,男人脸色微微一白,抱紧了银子,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公主、郡主又如何?告诉你们,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临走时,他还不忘撂下狠话。
灵儿看着男人狼狈的身影,不解问,“承欢姐姐,你为何要放这个男人离开,他可是有重大嫌疑的!”
“不是他。”
“嗯?为何?”灵儿疑惑。
“没有动机。”
她虽然不会相信这个男人科举考状元的话,但却知道,他并不是窃走玲珑玉的人!
至于原因么……
“我怎么看不出来?”听完她的话,灵儿更加云里雾里了。
君承欢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唇角,抬脚回了大理寺。
翌日。
君承欢和灵儿刚来了大理寺,外面便传来了击鼓声。
“鸣冤鼓已经许久没有人敲了,我去瞧瞧怎么回事。”灵儿说着风风火火的出了大理寺。
“有没有人啊,大理寺草菅人命了!”
“大家都来看一看,大理寺卿玲珑公主把我打伤,不管不问,我要去向皇上告御状!”
男人一边喊一边将鸣冤鼓敲得砰砰响。
不仅如此,他还写了讼状,贴满了大理寺,来控诉君承欢的恶行。
很快,就有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围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
“大理寺草菅人命?真的假的?”
男人看到众人,忍不住声泪俱下,“乡亲们,大理寺平白无故的将我抓进大牢,打折了我的腿不说,还耽误了我科举,这让我回去怎么面对我死去的爹娘……”
“真是太可怜了……”
“大理寺必须要给个说法……”
“没错,大理寺不能草菅人命……”
就在吃瓜群众愤慨时,灵儿从大理寺内跑了出来。
她看见那一抹白衣,顿时生怒,“又是你!”
“承欢姐姐,这人的资料都在这里呢!”灵儿献宝一般开口。
她可是一个合格的好衙役,要抓人,肯定事先会将他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
“念。”
灵儿闻言清了清嗓子,“商未夜,男,年二十,家住柳州临安县旌阳镇善人村,是个举人,屡试不第的举人,且往上三代,都是屡试不第的举人。”
她着重念了最后一句。
“我爷爷和我爹考不上功名,并不代表我考不上!”
“得了吧,你也是屡试不第!”灵儿轻笑出声。
“才不是,前两天我找算命先生算过了,他说我这一次一定会考上状元的!”
男人坚定开口,随即又一脸生无可恋的嚎啕大哭,愤愤地指着灵儿,“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大好前程!”
“今天是科举日?”君承欢皱了皱眉。
“可不是么?那算命先生说了,我家祖坟上就冒这一次青烟,若是抓不住机会,以后就再也考不上状元了!”
“灵儿,你从哪抓来的人?”
灵儿耸了耸肩,“当然是从考场上将人擒获的。”
君承欢:“……”
灵儿忙凑近开口,“承欢姐姐,你想啊,天大地大,玲珑玉最大!跟玲珑玉比起来,他要科举一事,算得了什么?”
君承欢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要是考不成状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活了我……”男人说着就要去撞墙。
“够了,别再装了。”君承欢抬手制止。
“装什么装?不能参加科举,我真的活不成了……”
君承欢抬手递过去一个小瓷瓶,“里面是断肠药,你若是想死,我成全你。”
男人愣了愣,忙问,“你们今日抓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三月三晚上,你在哪里?”君承欢问。
“我在客栈饮酒。”
“撒谎!你明明在望湖岛上!”灵儿厉声开口。
“好吧,我在望湖岛上饮酒。”
君承欢神色冷峻,“望湖岛是皇家避暑之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那晚,你是如何进去的?”
“当然是偷偷遛进去的。”男人摊摊手。
“你好大的胆子!”灵儿说着就要动手。
男人见此下意识往身后一躲,“我从小就敬仰皇上,想要一睹皇上英姿,这才偷偷去了望湖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