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白城这样了,还没事?”君轻尘顿时明白,她刚刚一定是故意将他支走,不想让他看到这一幕。
“我说没事就没死,别挡着我。”雪央皱皱眉,一巴掌就君轻尘拍开。
君轻尘:“……”
他是真心疼。
“慕容,割开白玲的手腕,将银蚕蛊放进去。”雪央吩咐。
慕容澈扫了眼一旁的君轻尘,将匕首递过去,“八哥,你来割,我来安抚玲玲,她怕疼。”
“好。”君轻尘没有犹豫。
走上前,握住白玲的手腕,还没有来得及下刀,白玲就不安的将手收了回去。
“阿澈,是你么?”
“我在我在。”慕容澈搂着白玲,不断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我割了?”
“等一下。”慕容澈一边吻着白玲一边道,“好了,现在可以割了。”
君轻尘:“……”
他是故意的吧!
握住白玲的手,划开了血口,他还没有来得及收刀,白玲直接一脚踹了过来。
君轻尘猝不及防的摔了个屁墩儿,“慕容澈,你女人……下脚也太狠了吧!”
“阿澈,疼,手疼……”白玲像孩子一般哇哇大哭了起来。
“不疼不疼,我吹吹……”慕容澈轻哄。
雪央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抓过白玲的手腕,将银蚕蛊放了进去,然后利索的为她包扎。
“阿澈,有坏人,我怕……”白玲紧紧抓着慕容澈衣襟。
“别怕别怕,我这就将坏人赶走。”
然而,白玲还没有哄好,雪央就体力不支的瘫倒了下去。
“央儿——”君轻尘赶紧将人接住。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君轻尘将人抱在怀中,对慕容澈愤愤道:“央儿为了救你女人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管,回头你必须得请我们去醉月楼吃好吃的,至少两次,不,三次!”
慕容澈:“……”
雪央:“……”
长安元年,夏。
慕容澈将白玲哄睡之后,匆匆去了八王府。
看见君轻尘惬意的躺在树荫下乘凉,两步走了过去,“八哥!”
君轻尘懒洋洋的掀开眼皮,扫了眼慕容澈,不动声色的将手边桌上放着的荔枝往身后挪了挪,“你怎么有空来我府上了?”
看见他的动作,慕容澈嘴角抽了下,“别藏了,我又不吃你的荔枝。”
“你不吃,又不代表,你不会抢我的荔枝带回去给白玲吃。”君轻尘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将荔枝护紧,“这样的事情,你又不是没做过。”
慕容澈:“……”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不找你,我找你王妃。”
“找你八嫂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解蛊的事啊,你的脑子被虾饺糊住了吧,这事都忘了?”
正说话间,雪央从房间内走出来,“慕容找我?”
一看见她,君轻尘一改刚才防备的模样,直接捧着荔枝献宝一般的送到雪央面前,“央儿,我都没舍得吃,专门给你留的。”
“真的?”
君轻尘如捣蒜般点头,“真的,一二三四五六……我才吃了六颗,你会不会嫌我吃的太多了?”
慕容澈:“……”
君轻尘见到吃的还能留的住,实在难得,真是一物降一物。
“你都吃了吧。”雪央只扫了一眼,便走上前,“慕容,银蚕蛊已经差不多了,明日便种到白玲体内吧。”
“真的么,真是太好了!”慕容澈激动出声。
雪央点点头,撩开衣袖,“你看,它在这里。”
她的手腕处有一处凸起,那便是银蚕蛊。
“嗷——”君轻尘看到这一幕,嗷了一嗓子,直接扑过去,“央儿,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用自己的身体养蛊?”
由于他的动作太大,不小心将桌子带翻,上面的荔枝滚落了一地。
君轻尘扫了眼愣住,然后惊恐的抱住头,“不——我的荔枝!”
雪央:“……”
慕容澈:“……”
翌日,清晨。
用过早膳,君轻尘便带着雪央来到了永安侯府。
因为白玲看不见听不见,还多动,慕容澈喂她吃完早饭,废了老大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