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抹青衣出来,浅声问,“准备好了么?”
女子点点头,“出发吧。”
到了二王府,君轻澜直接下了马车,也没有管后面那辆马车上的女人。
站在府门前,定住步子,今日的二王府虽然从外面来看,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的,但是却总给他一抹压迫感。
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四周,他敢笃定,周围一定有人在埋伏着。
上官擎这是为他准备的,还是……为君轻寒准备的?
“大王爷,快请进。”二王府的管家看见他,慌忙见此。
君轻澜略略颔首,径直撩步入府。
身后的那抹青衣匆忙跟上,眉眼间蓄着清冷。
二人在花厅内等了许久,上官擎这才姗姗来迟,对君轻澜拱手道:“轻澜,久等了。”
“无妨。”
上官擎坐下,脸上笑意渐淡,带了丝冷涩,“昨晚,你的条件,我都知道了。”
“二王爷会答应么?”
“轻澜,你这两个条件实在是让本王有些怀疑。”上官擎阴鸷的眯了眯眼睛。
“哦?不知二王爷怀疑什么?”
“轻澜,你第一个条件是让我将苏敬远交给你,第二个条件是要尸毒的解药,你说不是为了寒王妃,我都不信呢。”
“呵呵……”君轻澜顿时笑了起来,“二王爷可以不答应。”
上官擎说着看向他身边的那抹青衣,“你不会为了这个女人这么做吧?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君轻澜!”
君轻澜声音寡淡,“若是我为了她,又怎么会将人留给你?”
“这倒是。”上官擎眸光紧紧锁住女子白嫩的小脸,然后将视线落在君轻澜受伤的胸口上。
“二王爷答应了?”
上官擎拍了拍手,不过片刻,他的属下便将苏敬远带了上来。
“染儿!”苏敬远看见花厅内的女子,顿时激动出声。
“爹!”女子闻声骤然起身,匆忙要迎上去。
就在这时,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突然朝她而去!
夜深沉,月如钩。
二王府内,依旧灯火通明,只是他的房间内再没有了歌舞升平。
上官擎斜靠在软榻上,执着酒盏,阴鸷的眸内,是一片幽深。
一杯接着一杯,眸光从他那只软绵绵的断臂上掠过,眼底陡然闪过阴狠。
没多久,一抹黑色的身影匆匆而来,单膝跪地,“主子。”
“紫园那边传来了消息?”
“是,不知大王爷做了什么,被寒王妃刺了一刀。”
上官擎闻言,嘴角噙出冷讽,“苏青染,这个女人可不是只家猫,君轻澜自以为能够驯服,结果却被猫狠狠抓了一下,呵呵,有意思!”
“据说大王爷很生气。”
上官擎眯了眯眼睛,“君轻澜对女人一向无情,当初那个叫雪清的女人将近临盆,他为了逃命,毫不犹豫的抛下了。如今被一个猎物伤到了,他自然会动怒!”
像苏青染这样的女人,对于他们男人而言,就是新鲜的猎物。
一旦得不到,他们便会毁了!
想到这里,上官擎眸光沉了沉,“你现在去一趟紫园,告诉君轻澜,将那女人给本王送来!”
男人么,越是得不到的猎物,就越是有兴趣!
“是!”
“对了,我估摸着上官赫和君轻寒会有所行动,你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准备起来。”
“属下明白。”
上官赫放下酒盏,眸光幽深。
他要的,是君轻寒的女人,还有他的命!
……
紫园。
苏青染沐浴之后,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
乌黑的墨发仅用一只玉兰簪别住,简单而温婉。
那只玉簪样式极为普通,就连玉质,也很劣质,是路边摊上最为常见的,很不值钱。
然而,这却是君轻寒送她的唯一一支簪子。
她还记得,当时在荆州时为她买下的,只是当年,她还是女扮男装的模样。
想着男人温柔的眉眼,苏青染咬牙,再忍一忍,他们就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