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后没有主子的命令,惊风再不会擅自动手。”
挑开车帘,扫了眼外面浓郁的夜色,君轻寒将人抱在怀中,扯上了被子,“睡吧。”
今晚,真是辛苦她了。
随着青蓬马车走远,那抹红衣再次出现在了客栈内。
女子看着手中的钱袋,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寒王,相信不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
“轰隆隆……”
北疆一向干旱,今年从年岁开始还从未降雨,这天夜里,却突然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大风刮过,烛灯明明灭灭。
君初静睡得很不安稳,眉心皱着,似乎陷入了梦魇。
“父皇,不要烧我,您相信静儿好么?”
在她眼前,是一片熊熊火光,兴帝负手而立,脸上尽是绝情,看得她心口发痛。
“父皇……”
她一声声哀求却换来了他冰冷的吩咐,“来人,将九公主扔进火坑里。”
“父皇不要……”她用力扯住了那抹明黄,然而却被狠狠踢开了。
“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砰!”被人狠狠扔入大火之中,她彻底绝望了。
看着那一抹冰冷的明黄,她的心似乎被人狠狠剥开,鲜血淋漓。
这是她最敬爱的父皇,为什么到死都不肯相信她?
眼泪,无声跌落,双手抓紧了锦被。
“轰隆隆——”
一记惊雷响过,君初静从梦中惊醒,出了一头冷汗。
“轰隆隆——”
“不要,父皇不要……”君初静吓得惊呼起来,死命的扯进了被子。
此时,她还没有完全从噩梦中醒过来。
“静儿!”听到动静赶来的乌夜苍进了房间,就看见君初静蜷缩在墙角的模样。
“沙沙……”
很快,脚步声就来到了门外。
随着寒芒一闪,是门栓挪动的声音,有人要进来了!
“去里面。”君轻寒对苏青染小声道。
“嗯。”苏青染点点头,去了床榻里面。
没多久,她就感觉有人来到了榻前,那人手中的长剑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凄冷的光。
冷剑一点点挑开床幔,还没有来得及动手,颈间突然一凉,随即是突如其来的剧痛。
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他甚至还没有看到人在哪里,就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噌!”君轻寒手中的匕首一下飞出去,两一个人刚刚踏进房内,就被贯穿了喉咙。
刹那间,房间内便弥漫了浓郁的血腥气息。
苏青染皱了皱眉,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
捻亮烛火,君轻寒拔下匕首,在那人身上擦干净,正准备走出房门,被身后的人叫住了,“寒,你去哪里?”
“我去外面瞧瞧。”似是想到什么,他将苏青染从榻上抱了下来,“跟我一起。”
“嗯。”苏青染握住了他的大手。
隔壁房门开着,惊风并不在。
打斗痕迹很明显,显然惊风刚刚与人交了手。
“沙沙……”这时,耳边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但是却不是向他们这边来的。
“一路追到这里,还挺执着!”一声轻嗤在静谧的夜色中突然传来。
下一瞬就见几个黑衣人缓步逼近一身红衣的女子。
“沙红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为首的黑衣人狠戾出声。
“想让我死,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女子冷冽出声,流血的手握紧了长剑。
此时,她额头的墨发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看上去有些狼狈。
“上!”随着黑衣人一声令下,几人提着长剑朝红衣女子而去。
因为受了伤,红衣女子应付这几个人看上去十分吃力。
很快,苏青染就发现附近还有一处打斗声。
抬眸远眺,就见前方有一群黑衣人围住了惊风,此时正打得激烈。
“惊风在那里。”苏青染扯了下君轻寒的衣袖,小声道。
话音刚落,那红衣女子便抬眸朝他们看了过来,因为这一分神,她的手臂便划开了一抹血珠。
黛眉皱起,手中的长剑陡然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