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寒直接将苏青染打横抱起,抬脚朝就近的宫殿走去。
太后看了眼他的背影,匆匆吩咐君轻离,“离儿,你快跟着,你会医术。”
“皇祖母别担心,有四弟在,不会有事。”君轻离没有去。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去不合适,四弟在疆场上待了这么久,这样的伤他处理起来应该没问题,可能还会比他熟练。
他要留在这里,手刃君轻夜!
兴帝眯着眼睛,扫了眼抱着苏青染离去的君轻寒,一点点握拳。
看来,这一个个的,对于他的身份都是知情的!
他不是没猜过,却一直没有去较真。
君轻寒体内有毒,就算上次没有死,他也活不久!
不过,今晚他的现身,又是说是他派来的,又是说虎符是他故意让君轻夜拿去的,无非是赞颂他的英明,顺便为他的现身做好铺垫。
等收拾了君轻夜,他再跟他算账!
“去死吧!”君轻夜被君轻寒那一脚踹得在地上半天才爬了起来,压下血脉翻涌,他直接提剑冲上前去。
如今他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仅靠那些杂牌军撑不了多久了。
即便失败,他也要为母妃报了仇。
所以,他现在直接向兴帝冲了过去。
拿命去拼,杀红了眼睛,君轻夜所过之处,禁军竟然一时拦不住他。
原本完好的包围圈,顿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君轻夜提剑冲了过去。
由于他癫狂般的杀人,冲向兴帝的时候殃及了不少人,有几个朝臣被他砍伤了,汩汩流血,纷纷躲远了。
看着他血红着眼睛冲过来,兴帝未动,冷冷出声,“逆子,你要弑父么?”
“对,我要给母妃报仇!”君轻夜咬牙。
“父皇,你没事吧?”君轻离提剑而来,护在了兴帝身前。
“没事,你多加小心。”兴帝担心的看了眼君轻离。
谁能知道,当初这个最不受宠的二王爷如今却成了兴帝的最疼爱的一个儿子。
“还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君轻夜眼底杀意凛冽,母妃的死绝对和君轻离脱不了干系。
玄衣猎猎,赫赫当风。
为首的男人跨坐在烈马之上,神色冷濯,犹如这暗夜的神尊,令人不敢逼视。
此时,像极了当年寒王得胜归来,冷睥天下的那一幕。
众人看到这里,不禁看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一声震惊,“真的……真的是寒王!”
“寒王不是……死了么?怎么会……”
“寒王复活了,寒王来救我们了!”这人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苏青染远远的瞧着跨坐在马背上的男人,眼底划过一抹光亮,“他来了……”
像英雄一样来了!
这句话说完,她的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消散,意识逐渐模糊了。
“丫头,丫头……”太后忙开口唤她,可惜苏青染再也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抬眸看过去的时候,君轻夜对着君轻寒冷讽出声,“四弟呀四弟,你这个已死之人贸然现身,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么?”
他没有想到君轻寒如此大胆,竟敢直接现身。
如此,倒是省得他再去揭开他的欺君之罪了!
不过,等到夺得皇位之后,管他是不是欺君之罪,都得死!
“是父皇让我来擒你的。”君轻寒冷涩开口。
君轻夜闻言,心底掠过一抹惊讶,微微眯了下眼睛,不动声色的朝兴帝那里瞧了一眼。
什么情况,难道他没死这件事父皇知道?
还是说,他金蝉脱壳,用慕容澈的身份做大理寺卿的事情,父皇也是知道的?
这么说,也是父皇故意让君轻寒去查他的?
君轻夜越想越心惊,直接握拳道:“你想擒我,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是么?”君轻寒从手中取出两个合在一起的虎符,“三哥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是……”君轻夜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虎符,心底发沉。
虎符怎么会在他的手里?
对了,沉陌呢,沉陌怎么还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