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生前为官清正,本世子向来尊敬,如今他已去世,张夫人可否将这件官服送给我,以作留念。”
“这……”张夫人有些惊讶,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犹豫许久才点点头,“世子要夫君的官服是夫君的福气。”
从张府出来,苏青染扫了眼百里赫手中提着的锦盒,有些好奇。
慕容澈大老远的跑到张府,绝对不会只是过来安慰张夫人的。
但是,他好端端的过来要一件张大人的官服做什么?
难道这件官服里有什么玄机不成?
上了马车,慕容澈将锦盒随手一放,就握着书卷翻看了起来。
马车行驶到朱雀大街时,随着一声急厉的马蹄声传来,百里赫蓦地勒住了缰绳。
“驭——”对面疾驰而来的骏马也停了下来。
马背上睁着迷离的眼睛,醉醺醺开口,“慕容澈,本王已经把金子给你了,你别,别挡道!”
等到百里赫将周正杀害张山一事叙述一遍后,张夫人忍不住啜泣。
“我夫君一直都将周大人当做唯一的知己,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张夫人双眸一垂,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股脑的滚落下来。
“张夫人,如今找到了凶手,张大人也算是泉下有知了。”百里赫并没有告诉她假周正一事。
现在还不知假周正的身份,他们不宜透露太多。
张夫人重重点头,“多谢世子断案如神,还我夫君一个公道。”
慕容澈颔首,“一会大理寺的人会将张大人的尸身送回府,可以下葬了。”
前些日子,为了查明杀害张山的真凶,张山的尸身一直被储藏在大理寺的冰窖内。
张夫人再次道谢,双眼哭得又红又肿。
“张夫人,这件案子目前还有些疑点,有几个问题,还请你如实相告。”
“世子放心,只要臣妇知道的,一定不会欺瞒。”
慕容澈颔首问,“张夫人,你可还记得,半个月前,张大人回到府中,可有什么异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