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真有你的,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说谁呢?!”薄凉朔眉毛一竖,托起一个抱枕准确的丢到他面前,被向见一接住,“时间还早,别玩了,跟我去练柔术!”
“大半夜去场馆练功,你是闲的蛋疼吧!”
“快点儿!老子今晚必须练!”
落地窗外,一轮明月已过中空,拂过他的脸庞,他的眉梢,淡淡的……
静候一句别来无恙。
也是一种煎熬。
不如给自己找点儿事。
薄凉朔说着便起身,走到骚包男面前,拖起向见一就朝外面走。
“喂喂喂……你这个二五八百的臭男人!我今晚的娱乐时间呐……”
“陪我练功也是娱乐!”
“我要报仇——”
“先打赢我再说报仇的话,傻瓜!”
向见一可怜兮兮的被拖出公寓,被丢进了后座,月夜陪人家去练功。
他真想插上双翅连夜飞回伦敦,过他的潇洒日子。
或者去酒吧暗黑一把。
薄凉朔风尘仆仆的回到苏黎世的公寓,已是寂静的午夜时分。
这个点儿,也找不到搭档练功。
开门进了屋,屋里黑漆漆的,他正要抬手按灯的开关,却感到屋里有一股子异样的气味儿,眉梢一皱。
顷刻间就辨别出了那气味所属。
他住的独立公寓,能挡得住外面所有人,唯独向见一例外。
那家伙总有办法打开门,像入无人之境似的。。
正要开腔臭骂夜班造访的家伙,房里顿时亮起了一盏盏灯。
“喂!向见一!你又趁我不在,偷偷跑来蹭我被窝?”
这时,从宽敞明亮落地窗前探出一颗脑袋,懒洋洋的回道,“周末啦。”
“周末寂寞找你哥去打球呀,跑来苏黎世撩妹呢?!”
“向正希那智障……太无趣!我可受不了他冷冰冰的冰雕脸!”
薄凉朔冷嗤不已。
向正希那小正太一板一眼,也就他这个亲弟弟,不拿他当回事儿。
薄凉朔丢下手中拎着的一只黑色手包,走进客厅,缓缓地转到浅灰色沙发一端,看了看歪躺在沙发上的人,“你能打扮得再骚一个度吗?”
向见一双眼从平板上移开,睨了眼自己的短款罩衫,卷到脚踝上十寸的驼色休闲裤,“有什么问题么?本少爷一向这么穿,爱看不看。”
“你肚脐眼儿露给我看呢?”
“呵……你爱看不看,不看是你的损失。”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