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那不是小白吗?”嘉宝爹地眼尖的看到那团白色。
“真的是小白?!”
嘉宝顾不上多想,飞快的跑到别墅大门口,抱起小白,又是亲又是抱,“你这个家伙怎么自己跑回来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看到闺女抱着猫猫喜极而泣,嘉宝双亲也是疲倦的说不出话。
这只猫倒像是珈蓝的使者,不远千里、万里……不对!也就几里路——自己跑回了向家。
嘉宝找到了小白,央求老爹送她回到山上去,当爹的禁不住女儿的央求,拖着疲惫又将女人送回瞿家,然后就走了。
女佣们在大门口接过嘉宝怀中的白猫,牵着她走进客厅时,嘉宝顿时傻眼。
“嘉宝!”
君臣爹地还没走么?难道他不用上班赚钱吗?
留下嘉宝独自面对这个凌厉、面颊阴沉的男人……瞿季萌听到嘉宝又回来,赶紧跑下楼。
“嘉宝……过来君臣爹地这边——”薄君臣朝嘉宝伸手。
报复……他这个当老爸的?
一个大男人莫名其妙掩嘴偷笑哪有如此可爱的小丫头。
嘉宝的叮咛,双方家长都有些无语。
薄君臣本来一肚子火想发,硬是被憋了回去。未来儿媳妇都发话了,他也只能见好就收。
最可怜的算是嘉宝了,活生生的跟萌萌分别,先不说多没面子。
就她从一上车就被老妈在耳边狂轰滥炸式的教训,就只有哭鼻子的份。
“你说说你吧——非得要你萌萌哥接送你上下学,但是萌萌得有那个时间呀?他从上小学第一天就担任了学校的晨间演奏会会长——”
嘉宝所在后车座一觉,靠着车窗,眼泪汪汪。
“自从被你死皮赖脸的要求接送之后,他就辞掉了那个演奏会会长——因为他早上送完你,再赶到学校已经迟到了,丫头!”
嘉宝妈咪几乎是痛心疾首的控诉闺女的不良行径。
嘉宝爹地一边开车,眉头深锁。
也只有嘉宝妈咪才下得了手教训女儿,今儿这事儿要是只有他一个人上山来,保准见到女儿的第一眼是扑上去抱住闺女,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