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江道:“也许两人的相遇就是一个劫,或者说就是一个错误。”
流玉:“你是说,浣玉最后……”
洛寒江:“负了她。”
“不止是负了,在后面的岁月中她立下的任何一个誓言,她全都没做到。且最后伤她最深,害她最深的,就是浣玉。”
当年她说,会成为她的避风港,结果却是一个埋骨地……
洛寒江:“这件事从一开始,结局就很明了了。一个喜欢立誓的人和一个很难相信誓言,这次却真心相信誓言的人,结局会怎样早就注定了的。‘情’之一字最为伤人,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一旦破裂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说不会痛的人,要么是没用真心,要么是还没遇到。
而经历过的人,这辈子都不想再回想一次。
流玉明白了,他道:“你的故事虽还没说完,但我想,我知道这个禁忌是什么了。伏霜凌这样骄傲,而这段感情于她而言那么痛苦,所以众人不敢提,并将这件事作为仙门一大禁忌的原因是……”
刚说到“是”字,一个邪祟骂骂咧咧地打开石牢的门,再一次推进来一个白衣女子。流玉还没看清白衣女子的相貌,只晓得她在哭,那名邪祟便一只手指向流玉,喝道:“你!过来!”
流玉看一眼它手指的方向,又看看自己的周围,最后确定它指的好像真是自己,才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慢吞吞举起手指向自己:“我?”
邪祟道:“说的就是你!过来,你的修为比这群家伙稍稍高一点点,跟我到这边的石牢来。”
……原来是怕这里的禁制压不住流玉,所以才叫的他。吓死他了,他还以为那个大邪祟这次看上他了,打算先从他开始下口!
只是这样一来,就不能和洛寒江共处一室继续听故事了。唉,早知道就再变得再稍稍差那么一点点,他好不容易猜出仙门禁忌和原因是什么,这刚要核实呢,就被叫走了……
可惜了,可惜了。
其实,不管是哪间牢房,都压制不住他的。
可惜这些邪祟不知道。
满不开心地跟着邪祟换了一间牢房,很难相信,居然在这种地方还让流玉享受了一次贵宾级的待遇——这间石牢是单独在一边的,和其他的石牢隔得非常远,不仅如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邪祟解释:“你就在这里吧,别的地方人太多了,挤不下。”说完,它就离开了。
流玉抬头看看,是的,这里的禁制比那边厉害多了,要是他的修为真是那么点,在那边尚且还可施展点小法术,而这边就真的被压制的死死的,跟一个凡人也没区别了。
除了禁制厉害了点外,其余和其他石牢再没区别。
流玉看到牢房的角落有一个木桶,想搬过来当个坐的,没想到一过去就和一双黑黝黝的圆眼睛对上了。
这个石牢采光不好,到处都黑漆漆的,而这个角落就更黑了。你想,一个黑黑的角落,一只黑黑的猫蹲在这里,别说是人了,就是这只猫它自己都不可能看见自己啊!!
流玉之所以知道这是猫,原因有两点,一是它的眼睛非常圆,还时不时地泛着点绿色的光,二是因为流玉看它时,它“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