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乖乖呦!陶寡妇还要给知州府大人拜年?”
“这能给知州府大了拜年最起码也得是亲朋好友了,一般人便是想去都不能去的啊!”
吴佩脸色铁青了下来,他的父亲每年给知州府大人送多少礼,都没有邀请去年后聚会的帖子,陶寡妇竟是有,难不成真的同何大人有些关系?
陶园要的便是这个效果,有时候真真假假,骗子就是这么干的,况且对付吴佩这种人便是骗他也是抬举了他。
陶园挑着眉看向了吴佩道:“吴公子,今儿难得来一趟,不进来坐坐?”
吴佩瞧着陶园的宅子,怎么看着都觉得有些诡谲万分,心头不禁恨出了血。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谁知吴佩刚要下令带着人先离开,等他以后再想法子对付陶园,不想人群中却缓缓挤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哈哈哈哈哈……如此清高的读书人,竟是被一张帖子吓得屁滚尿流,委实可叹可笑!”
“不想少年郎,居然是活成了少年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恶心!恶心啊!哈哈哈哈……”
虽然四周的百姓大部分都是不识字儿的白丁,可也听得出来这个人几句话便是将吴佩骂的是狗血淋头!
无非就说他是个白读书的草包,只看重外表的庸才。
这下子可是触及了吴佩的逆鳞了,吴佩自认为自己在隆阳县也是一等一的才子,可惜是他的那帮狐朋狗友封得才子。
可他就是认为自己是才高八斗,唯一不能忍受的便是别人在才情上蔑视他。
他愤怒的看向了人群,百姓们也纷纷让开了一条道儿,却看到一个中年文士缓缓走了出来,每一步都是万般的悠闲。
陶园也没想到半道儿竟是有人参合进来搅局,她忙看向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