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陶园眉头微微一蹙。
“是的,报仇,”董波冷冷笑道:“虽然这事儿是疟疾引起的,可我觉得不对劲儿。”
陶园其实也觉得不对劲儿,不过这事儿发生的实在是无厘头得很,线索也乱纷纷的,不太好查。
陶园看着他道:“我瞧着那情形确实是疟疾引起的,也不知道谁传染到了隆阳县的,不太好查。”
“好查!”董波看着陶园道:“我一晚上没睡,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我一直想不通一点,即便是疟疾传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最先发作的都是从城西陶记麻辣烫店吃饭的客人开始的?”
“我想一定是疟疾的源头就在城西的店里面。”
陶园眉头一蹙:“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城西的陶记麻辣烫里将疟疾传给了吃饭的食客。”
“是,”董波的脸上越发多了几分狐疑,“我想了很久,源源不断在我的店里吃饭的食客,得了这个病,所以不可能是吃饭的食客之间互相传染的。”
“若是那样,不会有这么多人都是从麻辣烫店里过上了疟疾,所以最一开始得了疟疾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在店里干活儿的伙计。”
“不可能吧,”陶园忙道:“城西的店不是一直开着吗,伙计还是那些伙计,不可能突然就将这么严重的病传染给了食客,这事儿太蹊跷了。”
“不蹊跷,”董波吸了口气道:“因为我将新招的伙计调到了城西的店里,城东的顾客都是些富户,担心新招来的伙计应付不来,就将城东新招的伙计和城西店里的那些老伙计们掉了个个儿。”
陶园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从哪儿招来的人?”
董波看着她道:“当时因为刚开店,人实在是太多,根本忙不过来,便是有几个从别处来的流民,瞧着也算眉眼周正,还年轻有力,我也没有来得及问清楚底细就招过来了。”
“现在这些人去了哪儿?”陶园越想越是后怕,若真的是有人设局,那一开始是准备将人送到城东的麻辣烫店里去,到时候出事儿的可就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那些高门富户们。
这便是将董家父子彻底推进了火坑里的,得罪了一两个就很麻烦了,若是得罪了一大片的富户权贵,董家父子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