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园可不傻,一个男人不停地邀请你去京城,一定对你有需求。
这世上男人对女人无事献殷情,无非就是图两样东西,一个是钱,一个是人。
陶园觉得她人不怎么样,此番登时想出来,这厮怕是图她的银子,毕竟她可是个赚钱小能手。
嘿嘿!老娘才不上你的当!
陶园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浓烈的阳光笑道:“世子爷,我得回去了,您回不回去?一起顺道吧!我让车夫在拐角处等着!”
江渊脸色淡了几分,他好得是堂堂永宁侯府的世子,便是在京城的街头那么一站,不晓得多少女子愿意扑上来,偏生遇到了个如此嫌弃他的。
这还是她不知道真相的情形下,若是知道了真相,怕是一刻也不愿意与他呆在一起。
难办!委实难办!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竟是这般的傲娇?
江渊顿时觉得没意思,反正今儿逮到她还是有要紧事办的。
江渊转了话锋定定看着陶园:“这些日子你身子骨还不错吧?‘
陶园一愣,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笑道:“托世子爷的福,还不错,吃得好,睡得好。”
“嗯,随我来吧!”江渊起身走出了包厢。
陶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几天江渊住在了她的宅子里混吃混喝,她差点儿将江渊取她血治病的事儿给忘了。
一想到那些吸血小虫,陶园虽然已经经历过几次了,还是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知道这一出子自己是指定跨不过去,只盼着他能将身体里的毒祛除掉,她也少跟着受点儿罪。
陶园跟着江渊下了楼,先吩咐茶楼门口的车夫不必等了,先回去吧。
她随后坐进了江渊的马车里,江渊的马车很是宽敞,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味。
她发现江渊很喜欢品茗,是个茶道上面的高手,她却是喝茶如牛饮一般,简直是造孽。
“是不是冷?”江渊淡淡问道,也不等陶园回话,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直接罩在了陶园的肩膀上。
名贵狐裘披风上还浸润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味道,陶园觉得肩头沉甸甸的。
“喜欢吃什么?要不要先去吃点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