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堵在前厅的窗户口,若是看到有什么东西冲出来,直接用手中的木头棍子给我敲!”
“不管看到什么,不要怕,直接敲下去便是!”
“是,”几个人虽然已经是满手心的冷汗了,还是硬撑了下来。
陶园点了点头,安排好这些人的分工和位置,先等着她的人守在了前厅随后可能从里面逃出来的出口。
她这才带着陶米轻轻挪到了正厅的门外面,门上的锁头没动。
陶园凝神看向了锁头上挂着的几根头发丝儿,那是她今天白天来的时候故意留在上面的,果然这扇门不是通往里面的出入口。
她眸色一闪,侧过脸同廖三哥打了个手势,一边的陶米一个劲儿的哆嗦,上下牙都磕出来响声。
陶园暗自好笑这家伙果然是外国人,没有接受过国内唯物主义的熏陶,竟是怕成了这个样子。
“廖三哥!”陶园急促的喊了一声。
廖三哥早已经心领神会,抬起脚狠狠一脚将正厅的门给踹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故,用力太猛,竟是直接将门给踹烂了去。
“走!”陶园也是疾步冲进了正厅。
映入眼帘的可不是什么恐怖的吊死鬼,而是一高一矮两个瘦弱的身影。
此时被陡然闯进来的陶园他们狠狠吓了一跳,下意识朝着窗户口逃窜了出去,不想刚打开窗户竟是被外面守着的人用棍子狠狠打了回来。
传来一声呼痛声,听着声音像是个少年。
他手边还牵着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披头散发瞧着精神不是很正常,呜呜呀呀大喊大叫了出来。
正在此时陶米提着辟邪用的一袋子小米也呜呜渣渣冲了进来,兜头扬在了那个少年和女童的脸上。
那个女童受了惊吓,把腿便朝着正厅北面的八仙桌撞了过去,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八仙桌子竟是被撞翻,里面露出了一个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