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搞得这么神秘?”陶米吓了一跳。
陶园从包裹里取出来萧正的那身外套,这身外套陶米看着太熟悉了,短打玄衣劲装,一副虎皮腰靠,这不就是萧猎户的衣服吗?而且还是经常打猎穿的那一身!
陶米眼角抽了抽:“老板,你这是……”
陶园也不知道怎么和陶米解释,况且这家伙是大嘴巴,她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换上,试试?”
陶米硬着头皮将这一身衣服穿在了身上,随后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陡然升起,已经多少年没有穿过男装了?
他弯着腰看向了黄杨木桌子上的铜镜,也只能照到一小部分,不得不扭来扭去欣赏镜子里的自己。
“好帅!”
陶园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拉着他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凝神看向了陶米。
陶米甩了一把长发道:“怎么?你准备向我表白吗?”
“你可拉倒吧,今晚我想让你陪我演一出子戏码,我已经受够了某些人,不准备继续忍下去了。”
“是不是要对付金寡妇了?”陶米竟是有些跃跃欲试。
这些日子他也被那个女人搞烦了,心态都有些崩了。
那个女人就像是一个噩梦不停地缠绕着他们,不停地给他们出幺蛾子,是该让她吃点儿苦头了。
“怎么做?”陶米忙问道。
陶园却盯着面前高大的陶米,这个家伙穿男装还是顺眼一些,不过和萧正比起来实在是太娘太瘦了。
“等我,”陶园转身走到了柜子前,之前做布偶的时候买了不少的棉花,现在还剩下一些。
她将棉花翻找了出来,穿针引线将棉花塞进了陶米的腰间,肩头,甚至还有前胸的位置。
“哦哟!你这是干什么,摸人家这么多地方……”
“闭嘴!给你脸了?”陶园狠狠扎了他一针。
陶米顿时不敢说话了。
陶园绕着陶米的四周足足缝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点了点头。
觉得陶米能撑得起萧正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