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如兰母子成了做玩偶的主力,陶园反而被王如兰从小桌上撵了下去歇着,她只要画出图纸告诉她们绣什么图案便是。
陶园乘着这个当儿,便亲自教福生和宝姝读书写字儿。
此番听了王如兰的话,陶园笑道:“如兰姐,糖葫芦的生意也做不长久,毕竟林子就是那么一片林子,里面的野果迟早也摘没了。”
“没事儿,等咱们把这些东西做出来,我明儿进一趟城将这些东西拿到集市上去卖卖看!”
王如兰点了点头,看向了缝好的这些布偶,瞧着便新鲜,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不禁打心里敬佩陶园的脑子,怎么什么样的花样儿都能想得出来?
几个人正在屋子里说笑,突然外面的发财再一次声嘶力竭的狂吼了出来,又有人来了。
陶园最近的门槛都要被人踩破了去,她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的,糖葫芦的方子她不能再给出去,毕竟和孙家过了明路的。
怎么还有人来找?
陶园脸上掠过一抹不愉,走出了堂屋的门,安抚了发财走到了门庭处将门打开,顿时愣怔在了那里。
门口处竟是站着前公爹张家大爷张泽,看到陶园打开了门,脸上掠过一抹尴尬和窘意。
他身边还站着李婆子和张翠萍,甚至连大房老二夫妇张茂瑞和陈氏也来了,一群人不像是来攀亲带故,气势汹汹的倒像是来抢劫的。
陶园一怔忙冲着张泽笑道:“您怎么来了?”
现在已经分家了,甚至当初张家人做得绝,连着和离书也签了,就是怕她以后带着两个累赘生活不了再回来牵扯张家。
如今陶园和张家算是断的干干净净,喊公爹不太合适,她只能尊称一声您。
张泽刚要说话,一边的李婆子却是点着陶园的鼻子骂了出来。
“怎么?你家院子是金銮殿还是怎么的,我们就不能来了吗?”
“就是,这院子还是我二叔的呢!”张翠萍眼睛死死盯着陶园身上穿着的衣服,这身素色的裙衫真好看,真想从她身上扒下来自己穿。
老二夫妇瞧着陶园的穿着打扮,再看向了四面加高了的院墙,更是心头恨出了血。
凭什么一个分了家的小寡妇,居然将日子过的越来越富,他们还是那个穷样子?
老天爷实在是不公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