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份谨慎并没有什么用,但也聊胜于无。
“要做什么事?”安室透终于忍不住问。
相较于问面前多年没见又死而复生的朋友的近况,他更好奇的还是目前他们正在准备做的事。
从咖啡店里的两个星见请假开始,他就好奇他们特意调离人手都要做的事情了。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莫名的不服输心态。
他并不弱,从在警校时就以绝对优势领先所有人占据第一的位置,直到现在组织中,他的综合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说零科有活动都该叫上他吧?
还是说他们这区区十来个人的科室竟然能往下分出其他的行动小组?
不应当。
……莫非这是新型职场排挤同事的手段?
透子哥隐约有些怀疑人生。
“没什么大事,”星见浅行试图打哈哈糊弄过去,“你要不要留在这儿说点话?我暂时还有点其他的事要做。”
他又开始试图转移注意力了、
不过这次并不是垂死挣扎,而是单纯的调侃。
星见浅行本身是希望他留在这里好好的和朋友叙旧的,虽然他也很明白这种逃避心理作祟时的感觉……
但。
反正受难的不是自己。
他看得还挺开心的。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安室透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还是选择要跟他一起忙其他的事。
星见浅行表示很失望。
因为他其实没有什么事要做。
但就算这么说了,安室透还是选择跟着他继续“参观”研究所。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松田阵平从“陌生人”讲话开始就高高挑起的眉头完全没放下去。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回来时,非常惊讶的看到不在复健器材里的朋友。
“哟阵平,今天怎么突然偷懒了?”
“这个时间竟然能在外面看到你,织围巾又失败了?”
面对朋友们的调侃,松田阵平不为所动。
“夏树带来一个单片眼镜的家伙……听声音,好像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