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是吴真情自作主张在红酒里下的药后,他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没有得到我的允许,谁让他擅作主张的?”

东爵攥拳,伸腿猛地将转椅踢翻。

经理瑟缩着,大气不敢喘。心里将吴真情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去,把他给我找来!”

“少爷,今天一早就去找了,他住的地方人去屋空,溜了。”

得知东爵因此进医院的吴真情,昨天半夜就吓得隐匿了起来。

暗叹,东爵对自己都能如此狠,放着女人不用非要去医院的主,对别人会更狠。

所以,命和钱比,他觉得保命重要,什么丰厚的报酬,还是先不要想了,等过阵子东爵怒火消了再说。

“溜了?算他动作快,不然,我将他扒皮抽筋!”

经理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知道东爵这么生气的原因还有一个,得到消息,林念儿昨晚上安然无恙的从浓情出来,跟阿丑回了御园。

一起喝了被吴真情下了那种药的酒,林念儿不可能没有反应,她的药力没有去医院就褪了,只有一个解释。

究竟是哪个男人撞了如此大运,跟她做了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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