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是才华横溢,聪慧过人之人。
他在松山学院上了一年学,第二年不再去,教我们的各科夫子都为他惋惜。”
赵四两眼晶亮的盯着白振天,在家时,他听到最多的,是族里人对父亲的怨怼。
赵世才是个病壳子,赵世才买笔墨纸砚花了多少银子?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的父亲有多优秀。
白振天见赵四向求知一样盯着自己,便把他能记得的,赵世才在学院时表现一一告知赵四。
赵四听着白振天的话,激动的双眼潮热。
白如月起身搬来个椅子放在赵四的身边,示意他坐下听。
赵四忙向白如月拱手,“谢谢小姐。”
事隔多年,白振天能记起的事很有限了,仅仅是些有限的片段,就这些片段,也把赵四感动的热泪盈眶,泪流满面。
白振天讲完后,起身递了张帕子给赵四,“给,擦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