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事,顾文茵也帮不上什么手,当即上前接手了香凤。
很快,祭宅神请仙客的时辰便到了。
罗烈一行人挑着装了三牲和四果的箩筐去了平整好的地基那。
朝着西方摆好三牲四果,罗烈和罗远时父子俩一人拿了一把香,念着祭神请仙的话。末了,把香插在三牲前的地里,这边爆竹一点,噼里啪啦声中,就算是完成了。
爆竹还没打完,韩国才带着人踩着点赶来了。
这些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虽然因为年纪大,手脚没那么利索,但活却干得讲究。
顾文茵抱着香凤在一边看了会儿,眼角余光瞄到人群里的夏至,想了想,她抱着香凤走了过去。“夏至。”
夏至听到声音,抬头看了过来,见是顾文茵,她抬脚走了过来。
顾文茵看了眼四周围着的人群,示意夏至跟她走,等离了人群,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她才问道:“夏至,你爹还不打算回来吗”
罗富贵这个年也没回来过。
夏至点了点头,觑了眼四周,见周遭没人,却仍旧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娘说,我爹和我舅舅去海州了。”
“海州?”顾文茵下意认的皱紧了眉头,“那里不是也在打战吗?你爹这个时候去海州……”
“没事的。”夏至轻声说道:“那个同知在军中有同僚,他给了我舅一封手书。”
顾文茵闻言,吁了口气,说道:“这样啊,那还好。”
历来战争财最好发,但却也是最危险的。
夏至瞄了眼不远处热火朝天的场面,扯了把顾文茵,示意顾文茵跟她走。
顾文茵抱着香凤,跟在她身后。
不想夏至这一走,却是直接回了她自己家,等进了小院,她这才对顾文茵说道:“文茵,韩粮玉在打听你,你知道吗?”
顾文茵不由得便是一头雾水,问道:“她打听我干什么?”
“不知道。”夏至摇头,“初二那天我去舅舅家拜年,听到我大舅母和我娘在灶间里说的。”
“夏至,你大舅母还有没有说别的?”顾文茵问道。
“我大舅母说,年前韩粮玉让人带信给韩长青,让韩长青去看她,韩长青原还不想去。是韩粮玉她娘催得紧,韩长青这才没办法,只得去了。”
“去的时候愁眉苦脸,可回来的时候笑得见牙不见眼,逢人就说,她家韩粮玉出息了,得了那个员外的看重,穿金戴银不说,还有小丫头侍候着。因为想着他这老爹还在过苦日子,特意叫了他去,给了十两银子让他过个好年……可是,回头韩长青就跟人打听你和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