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风吹起她的裙摆,就而围成了一个圆形,逐渐的,白色的雾体开始实体化,变成一把把凌利的剑,狂风一般的围绕在她身边,她轻启朱唇,“噬神断,狂风乱舞。”
她双手合十,控制体内流动的气,凌利的飞剑不断的绞杀着四面八方冲过来的刺客,血溅三尺,且都是一剑封喉。
蔚迟寒优雅的坐在屋顶上,托着性感的下巴,狭长微促着的眼眸深邃透着蛊惑,他看着夏微凉的背影带着欣赏。
血腥味弥漫在黑夜之中,夏微凉此刻就像地狱里的夺魂使者,冷漠无情的收割着他人的性命,二十个杀手几乎是一瞬间全被秒杀,遍地尸体,干净利落,无一生还。
夏微凉收回磅礴气势,飞剑渐而消散,她曼妙身姿傲然屹立,她挑衅的对上那双冷眸,冷冷道,“其实本小姐比你值钱多了。”一分挑衅,几分嫌弃,随即,甩袖而去,华丽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谁都说,大秦冷血无情的摄政王从不笑过,别说是扯起一笑容,他妈的就是一万年冰山脸,小孩子见了都吓的尿裤子的人物,可若是有人看见这神奇的一幕,绝对会认为自己是能眼花了或者是做梦。
只见蔚迟寒俊酷的脸有了莫大的变化,冷硬的线条开始变得柔和,嘴角慢慢的牵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嗯,对他来说,她是挺值钱的了。
夜,还是那般长,屋顶上他早已不见踪影,他慢悠悠的跟在夏微凉的背后,直到她回到将军府,看着她手脚麻利的翻过围墙,潇洒的进了大门口,才放心离去。
而进了将军府的夏微凉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只见她嘀咕几声,“她明明表现的那么彪悍了他还充当那啥护花使者啊,嘁。”可是她心里却是有种异样的感觉。
在她发呆之际,突然,前方一个急急忙忙的身影焦急的跑着,此人正是单纯的像一张白纸的绿衣,她神色慌张,也不看路,眼看就要撞上了夏微凉了。
夏微凉收回心神,巧妙的一个回旋转,一把拉住绿衣的后衣领,皱眉,疑惑喊道,“绿衣,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