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啊,我滴祖宗啊。”闵野搓搓手,兴奋地问,“你现在热度起来了,咱们的公司也快成立了。在这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庆祝一下吗?”
“打算。”
“做什么?”闵野凑到跟前,“祖宗您尽管吩咐,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寒霜霁斜了他一眼,“那你赴汤蹈火以后,别忘了帮我找个发型师。”
闵野懵了。
找发型师干啥?
蔺羡君昨晚熬了个通宵,直到中午才结束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电梯,才发现角落里有个人。
那人戴着耳机,低头摆弄手机,侧脸线条流畅精致。
毛茸茸的短发染成浅金色,好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可爱又帅气。
蔺羡君下意识多看两眼,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一个男人,大咧咧看了半晌,慌忙收起视线。
同乘电梯的人始终没有出声,密闭空间悄无声息,上行过程变得格外漫长。
蔺羡君用熬了夜、不太清醒的大脑想:我不太对劲。
在此之前,他格外关注寒霜霁,主要因为那个人总是招惹他。
而现在,蔺羡君竟然会关注一起坐电梯的年轻男性。
要么是工作太辛苦,脑子糊涂了。
要么,就是被寒霜霁传染了。
‘叮咚——’
终于抵达六楼,蔺羡君匆匆走出电梯,来到自己家门口。
背后响起有节奏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始终跟随。
蔺羡君停下开门的动作,眉头一皱。
他所居住的这栋楼,每户只有两个房间。
对面是寒霜霁。
主人不在家的情况下,保安不会放任何访客入内。
蔺羡君仔细回想,又记起自己进入电梯时,没有按楼层。
所以……
“羡君同学。”熟悉的声音响起。
紧随身后的年轻男性抬起脸,露出熟悉的眼眸。
长发剪短以后,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美貌,反倒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清爽和俊俏。
寒霜霁眨了下狐媚眼,轻声细语地问,“你怎么不进去?你家指纹锁也没电了?”
“没。”蔺羡君胡乱回答一句,盯着他的脸说,“你剪头发了。”
“嗯。”寒霜霁捏了下自己的发尾,“比起那个,来我家吧。”
“做什么?”蔺羡君神色犹豫。
他还记得上次那根被咬断的冰棒。
事后,蔺羡君琢磨了很久。
他总认为寒霜霁的思维模式难猜,实际上挺简单。
故意招惹以后,再逼对方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