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能进行动组的成员不至于连普通人的靠近都察觉不了。
陌生的侍应生是哪一方的人员?铃鹿弥生是发现了现场的布置了吗?她现在是要去做什么?
安室透微沉着眼,在脑海里开始模拟关于杯户城市酒店的三维模型,并根据铃鹿弥生突然撤出大厅的不同可能性画出她可能会有的行动方式。
很快的,脑内的杯户城市酒店几乎要被全然的染上红色,安室透顿了一下,垂下的手指在联通状态下的通讯器上敲击了两下。
这是行动前和公安的同事约定的暗号。
“砰——”
铃鹿弥生和侍应生刚路过拐角,一个穿着棕色夹克的男人直接撞了上来。
倒霉的侍应生和夹克男两人都捂着头趔趄了几步。侍应生还好,被撞之后有铃鹿弥生在后面扶了一把,但另一边的夹克男则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他爬起来,脸色难看地骂到:“该死的,你是走路不长眼吗?”
“到底是谁走路不长眼睛啊?”铃鹿弥生向前一步,攥住对方想要揍人的手腕,任凭夹克男挣扎了好几下也没挣脱。
一时之间,棒球帽下的那张脸更臭了。
正在两人这边处于僵持状态中,反应过来的侍应生过来劝架了。
铃鹿弥生也不想在这里惹麻烦,于是顺坡下驴,夹克男在铃鹿弥生的凶狠起来的眼神里甩开了手,小声骂骂咧咧了几句,也夹着尾巴灰溜溜走了。
两边擦身而过的时候,铃鹿似乎闻到了一点奇怪的味道。
“真奇怪。刚才入场的时候有看到这个人吗?”
铃鹿弥生挥挥手告别了对自己道谢的侍应生,内心有些嘀咕地走进了盥洗室,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濡湿了裙摆,开始擦拭起来。
与此同时,杯户城市酒店的顶层房间之中。
窗帘半落,吊顶四角的灯带泼洒出暖黄色的光,但因为房间面积的原因,屋内仍有大片的区域处于昏暗状态。
年近不惑的三池大河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那是他刚出生不久的幼子,上个周才学会说话,学会的第一个单词是“爸爸”。
三池大河最后看了眼自己儿子的照片,将手机界面切换到邮件的存稿箱里,他将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时间向后拨动了半个小时。
“快了,只要度过了今晚。”
“爸爸向你保证,你一定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在他的喃喃声里,背后的大门,悄无声息地被人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