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被踢倒在地,好半天起不起来,嘴里却破口大骂,滔滔不绝全是脏话,简直让人听都不好意思听。
另外两个男同学见状,都吓了一跳,却是站在一旁,也不太敢去扶人。生怕把杜宇扶起来,自己会挨打叫或者被要求赔衣裳,于是便呆呆站着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白繁对他们其中一个人道:“还不去一个人叫大夫?免得我这个为了躲避挨打的人轻轻地让了一下,就又要被叫赔钱或者赔命了,那可不好。”
“哦……我这就去。”
那男同学飞也似地跑了。
另外一个脑子一动,也去把老师请了过来。
没过多久,大夫和老师都被请来了,杜宇这才被人从地上扶起来,问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学校里的学生,居然在打架了?简直不成体统。”
“老师,我是冤枉的,是他要来打我,我让了一下,然后他自己摔地上了。不信你问他们!”
白繁理直气壮地指着当时在场的另外两个学生,道:“你们是跟他一起来的,不会当着老师的面,也要撒谎说我打他了吧?”
“可你明明就是踢了他一脚呀!”
先不说这是事实,就是不是事实,他们也不会为了一个白繁去得罪杜家少爷呀!
两人怒目而视,瞪着颠倒是非的白繁,恨他胡言乱语。
白繁却道:“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踢他一脚?再说了,我家中还有事,每天一下学就要回家,这点先生们都是知道的,要不是你们来找我麻烦,害我耽搁时间,此时我早已回家去了。”
“可,可是你……”
“正是,这几天你们总是来堵白繁同学,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我们不过是好心,想要请他一起出玩耍而已。”
“但是我很忙呀,要帮家里做事,根本没有时间,我已经说过了的。你们不能因为我不和你们出去玩,就想打我吧?这我可就不明白了,我不过不去玩而已,为什么你们就生气成了这样?还说什么是我上次赔钱了才不出去玩。这就奇怪了,之前我与你们一起出去玩五回,就有三回要给杜宇同学赔钱的。上回两百个大洋,可是连母亲的嫁妆钱都拿出来了。我家里穷,虽然想要交朋友,可也不能太过不懂事了。”
白繁一脸的乖巧懵懂,看得老师连连点头。
这孩子总算开窍了,知道家里不易。
至于杜宇,喜欢拿贵重物品来学校的习惯,别说学校里的学生,就是老师们,也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他的贵重物品都贵重,同样也经不得磕碰,被人摸一下,也会脏了烂了要赔钱。
那些东西,他们当老师的,大部分也没有,所以不好说人家的东西被摸一下不算坏,想要主持公道也没个立场,只能尽量保持公正而已。
哪里想到,这杜宇居然得寸进尺,见骗不到人了,居然堵上门去挑衅,实在不应该。
“好了,大夫已经看过,你肚子上根本就没有受伤。今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情况了,你们先回去,我明天会去拜访你们的家长。”
“什么?”杜宇气得跳了起来:“分明是他打我,先生你你竟然不罚他,还要去找我父亲?”
“父母亲长,也是教育的一部分,我去见一见你的父亲,有什么问题?”
“哼!是他对我动手乃是事实,就算你见了我父亲也不能偏帮,你想去见他,就随你的便。”
老师叹一口气,对白繁说:“你家中还有事,快回去吧,明天下午我再去找你。”
“好的,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