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儿啊!”李旬摇摇头,手里有钱都不敢乱花,真的是……
……
足足花了两刻钟,穿过十几条大小马路胡同,两人才终于来到了道观前。
李旬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道观。此时的道观已经非常破败,虽然从墙上残存的朱漆和屋顶的造型,能看出当年的气派,只可惜如今荒草横生,野鸟乱飞,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
正门前的匾额已经裂成好几片,依靠着上下的卡扣支撑,还没有走形,依稀能看出真武两个大字。
李潇摇显然对于此处颇为熟悉,也并无陪着李旬观赏的兴致,只见他单脚点地,飞跃而起,直接从边上一丈高的墙上跳进道观之中。
好武功啊!李旬看着李潇摇潇洒的身形,心生羡慕。
单脚跺地试了好几次,李旬也没跳过去,只得悻悻作罢,一个人从正门走了进去。
走过正门,反身把残破的门掩了掩,算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李旬这才循着李潇摇的声音朝里走去。
这真武观庭院颇为宽敞,在这寸土寸金的秦山镇里,已经算是不凡,李旬看着庭院中足有两张高的硕大香炉,完全可以脑补出当年道观香火鼎盛,信众如云的景象。
只可惜,如今的香炉里,只剩下早已冷却的香灰余烬和蒙在四周的蜘蛛网。
李旬迈步朝大殿走去,走进一瞧,大殿中空空荡荡,一副被洗劫的模样,而此刻的李潇摇正站在大殿西侧的偏房中,朝李旬招手。
“师兄!就在此处吧,我找了点干草,铺在了墙角,这间偏殿原来像是暗房,没有窗户,看起来也安全一些。”
“就这破环境你还跟我说安全……”李旬咕哝着走了过去,看着李潇摇罕见的认真脸,更加郁闷,干脆闭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