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怕了…
“笑呀,继续笑。”
“你刚不笑得很猖狂么?”
“现在你怎么不笑了?”
“……”
众人退怯,夏寻从容步入场间。站在墨言、墨闲身后,他清清淡淡地笑看着已经止不住瑟瑟发抖的猛人。
等片刻…
他平声再问道:“你开始害怕了对吧?”
“咕噜…”
猛人不话,生咽一口涎水,怯怯退后半步。
夏寻淡淡笑着,沉默片刻,缓缓扫眼四周八面…
突然暴喝一声:“你们也怕了,对吧!?”
嗡…
猛虎再咆哮,厉声回荡着山道,阵阵复响。夏寻虽毫无修为,但这一喝却直喝得围堵在附近的人儿,身子一震哆嗦。
呼…
满山偏野百兽瑟瑟,无人敢应,唯风呼啸。
山野寂静,再等待片刻,夏寻再次放声喝道!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戏!”
“我不敢和柏凌云厮杀,是因为他光脚不怕穿鞋的,是条亡命疯狗。我能杀他,他也能咬掉我半条命!我不敢和余悠然赌,是因为她发起疯来连我都怕,是疯狗中的疯狗。她能抱着我一块死!而你们呢?!你们连狗都算不上!只是人多势众,欺善怕恶的兔子!!”
“寻少说得好!”
“他们就是一群烂兔子!”
“寻少别废话,干死他们!”
“……”
“就是爷爷我在说话咋滴?”
“不咋滴。”
夏寻冷道:“只是,你该死。”
“该死?哈哈哈…”
猛人闻言,哈哈大笑。
笑过三声他两眼一狠,暴喝道:“夏寻!莫以为你有几分诡计,仗着身后站着位过气的圣人,我就怕你!这里是大唐境内,不是你那北茫山沟沟。国考天试,讲的是形势!如今我势比你强,你是虎也得给爷爷我趴着!”
声啸雷震,晃荡在蝾螈两山间,听得人颤颤耳鸣。
夏寻不置可否摇摇头,玩味之色逐渐放冷,冷若寒霜。他忽然莫名其妙地问道:“你知道什么叫有眼无珠么?”
猛人眼高瞧天,不答。
夏寻再问道:“那说的就是你这般鲁莽之人。难道你没发现,这里除了你之外,就没几个人敢对我呱呱乱叫吗?”
“额…”
夏寻连续两个问题,顿时把那猛人问得一愣。
他赶紧低头,悄悄打眼四望。这不看还好呀,一看之下,他的心儿顿时凉就去半边。但见原本站在远处戒备的墨言、墨闲,此时正绽着满身气芒,朝他这头逐步走来。而原本围堵在蝾螈山间的人马,则都被两人的杀意所惊吓得连连后退,更有甚者直接躲到一旁,傻眼地看着场间变化。又或自觉分出一道,容得墨闲、墨言通行。
两人所过,漫山百兽皆瑟瑟…
那一个叫做威风凛凛。
“这这…啥情况呀?”
猛人这下子可真有些怕了。
墨闲、墨言是何等人物呀?
一剑纯阳,一剑七星,双剑合璧可是连大成王者境都照杀不误的恐怖存在!他两若联手,足以问鼎天试,无人能敌。而现在,他们朝着头走来了。剑锋所向杀机重重,即便猛人的胆子再肥,那也都快被吓出胆汁咯。
后知后觉,心凉如冰。
猛人总算是知道夏寻那两问题到底是啥意思了。
所谓枪打出头鸟,剑锋够利,亦能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只要有墨闲、墨言这两把剑在,谁还敢出来说道夏寻的不是?也就只有他那么鲁莽,自以为势大便目中无人,还傻乎乎地做了回出头鸟。现在他是后悔得肠子都青里。只是猛人的狠话才刚喝出,现在又哪能收得回?
“哼!”
两难之下,猛人唯抱着一丝侥幸,怒哼一声振作胆气,喝道:“兄弟们莫怕!纵使余悠然借他千号兵马,我们也有万人在场。只要咱们同气连枝,万人敌千数咱足以碾压他们十回!兄弟们,抄起刀子,咱们不怕!”
“诶,老胡你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