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神秘变数

寻道天行 覆小灭 2444 字 10个月前

见得余悠然这副状态,夏寻的眼眸飘过一缕清澈的精光,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夏寻继续说道:“可事实,你非但没有跑别的地方去,却赖在我这里死缠烂打,仗着势大要我自残。这般行谋,不是你的风格。你乃仙行雪峰上的孤傲寒梅,如若真要出剑,便只会有一杀字。哪会与我说那么多废话?既然如此,那答案便只有一个。你所谓的第三个人本就是我,所以你才会在我注定陷局的情况下,还来找我叨叨。对吧?”

“你想多了。”

惨白的嘴唇缓缓蠕动,吐出冰冷的寒霜:“那人不是你。”

“呐呐呐…”

得此回答,夏寻并不意外,更有些得逞的味道。

摊开两手,狡笑起道:“你瞧瞧,我不就套你两句话吗?你这就把自己都给卖了。你既然如此确定那第三个人不是我,又确定会有第三人入局,那你必然就已经算到蛛丝马迹。你既然来这找我,这人就肯定与我有关。既然与我有关,你就别给我绕圈子说废话了。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

冷若冰霜,脸凝寒色。

聪明人的对话,简单得来总是暗藏着那么多心思。

余悠然随手便能破夏寻的谋计,夏寻何曾不也是随手就能套出她的算计?当下便就是最好的例子,余悠然心里藏着事情不想相告,夏寻闻着腥便咬上了她的痛脚。两人互相行谋,就好比两位箭士满弓瞄准这对方,又同时放开紧绷弓弦的食指,最后的结果便是谁都得不了便宜。

“你挺狡猾。”

“彼此彼此。”

“……”

惨白的目光越过夏寻看向远处的人群…

被夏寻一眼看破端倪,余悠然似乎不再打算隐瞒什么,冷声缓缓絮道:“近几日我预感灾劫将近,分别以太虚、紫霞、天罡、伏羲等上神子虚卦象,陆续算起七卦。卦象所指,无一例外,皆大凶。文曲、玄武、苍龙三星相连,为七卦共同之变数。文曲本应是你的命星,但在太虚卦象中,你的命星却为苍龙逆水相,我转而命星入文曲,与东南星位成对持势。而连日来玄武、苍龙两星皆重叠相指鱼木寨方位,为煞星归命之势,这是浩劫之兆。我猜想,若无意外,除你以外,你身后这群人里应该还有一枚玄武潜伏。他和你一样,来头不小而且身上应该也有着一道圣人封印,为他遮蔽了天机。否则,我不可能无法精确卜算他具体所在与命数轨迹。所以,只要你帮我把人剔除去大部分,我便能心中有数。”

“……”

“你居然能算我命数?”

夏寻的脸色尽是狐疑,问罢便再没有下文。

波光潺潺,余音袅袅,数十枚铜钱恰静地堆积在溪底。

风花雪月载流水,醉意且满夜光杯。飘然而去的,仿佛只是一段离奇的故事,不存在所谓的理由。沉默间,有怅然徘徊于心头。夏寻似乎错过了一段风景,也忽略去许多本可拿捏的渊源。因为,他没把眼下的奇妙再往前追溯二十年,更没能将诸多错综复杂的脉络逐一看清。错过了,便没法再回头。

美酒浸泪,人生苦短谁狂笑,萧萧冷月风断刀。

那一剑的惊艳哪还在今朝?

余悠然赴局至今已经过去半刻有余,由于距离太远,也因为迟迟不见局势有所变动,且卧龙已重伤,故隐伏在蝾螈泽后方的虎狼都开始显得相当急躁,忍不住纷纷显露出爪牙。陆续有人从山间走下,慢慢地朝着棋局这头逐步逼近。

“莎。”

余悠然收起用过的笔墨递回给柏凌云,冰冷道:“后头的话已经不是你能听的。”

柏凌云接过笔墨,心知余悠然意在逐客。

毕竟眼下两人的事情,已经隐隐涉及到某个不可明言的层次,他若在旁确实就有违礼数,也尴尬得很。

遂,柏凌云抱拳微微行小礼,默默转身离去…

柏凌云走后,余悠然转眼看去墨闲与墨言:“你两入山,欲过蝾螈泽者,皆杀。”

墨言没犹豫,转身即朝着蝾螈山道迈步走出。墨闲征求去夏寻一眼,夏寻心烦意乱地摆摆手,示意可行。遂,墨闲也便跟着墨言的后脚离去了。

待此间的人都走完,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夏寻方才不耐烦地低声问道:“此卦怎解?”

余悠然摇摇头:“你我皆无解。”

“你又在说瞎话,既然是卦,怎会无解?”夏寻不信。

余悠然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你我皆在水中,乃阴阳互补之卦象,相生只能保平安却无法破劫。若想解此卦还必须等第三人为变数入局,方可为之。”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