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皱着眉头。
“疯子!”
清晨,李诚从床上起来,他见周琴也醒了。
“琴儿姑娘,昨夜……对不住,在下酒后乱性,得罪了。”
周琴冷冷的瞪着他,眼眸中杀意横生。
“唉……”
李诚叹了口气,穿好衣服,走时在桌子上留了一大摞银票。
李诚前脚刚走,花大姐后脚就走了进来。
她看着周琴瘫在床上,了无生趣,面若死灰。
花大姐只觉得自己心如刀绞。
“死妮子!还在睡!还不起来做事?要不是看你昨夜给老娘挣了不少钱,老娘早就大嘴巴子抽你了!还不起来?死了不成?”
说着话,花大姐将桌子上的银票往怀里揣。
周琴眼睛渐渐有了神采,眼眸满含恨意的盯着花大姐。
“哟哟哟,看什么看!不就是被睡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就活该被人睡!”
周琴眼神越发的冷了。
“你不是说过,我们木鱼不用卖身的吗……”
花大姐看她模样,心中更是疼了,差点穿帮。
“兰芝轩的姑娘有不卖身的吗?红红当年卖身给张公子,老娘才挣了五百两,昨天你一夜就帮老娘挣了五六千两!”
周琴听她这么说,哀嚎一声,从床上跳起与花大姐撕扯在一起。
俩人打着打着,突然周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一把死死的抱着花大姐,痛哭不已。
花大姐也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娘亲抱着周琴哄她睡觉一般。
周琴哭了一阵,气色反而好了不少,再不复之前的死气。
周琴哭的累了,花大姐便伺候她回去睡了。
花大姐看着周琴沉沉的睡去,紧皱的眉头显示着周琴在梦里也不开心。
花大姐轻叹了口气,这种事她见得多了,不知有多少姑娘接受不了第一次的羞辱而自杀的。
骂出来,哭出来,总好过憋在心里,所以花大姐才对周琴恶语相加。
茶茶回到了府邸。
“小姐,您回来了。”
大头领躬身问候到。
他好像一点也不奇怪茶茶能平安回来。
“嗯,如今我爹死了,猛虎帮就你你武艺最高,办事最牢靠,有几件事你去办一下。”
“小姐请吩咐。”
茶茶想了想。
“第一,我爹的尸体先藏起来,秘不发丧。第二,对外宣布,我爹将帮主之位传给了我。第三,将不顺从的人全部杀了!第四,全城安排眼线,别叫凶手出了城,不用杀他,只盯着他,别叫他逃了。第五……帮我查一个人,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一切!”
“谁?”
“周剑,龙岗村人!”
“是!属下马上去办!对了……小姐,今天一早李大人带着收手下离开了。”
茶茶皱了皱眉头。
“没事,以后总有用的上的时候!”
大头领走后,茶茶露出了冷笑。
“周剑!我出招了,你可要接好啊,别一下就被我玩死了……”
周剑回到了隆盛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