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顺,临窗那桌客人的菜好了没?客人都催好几次了,走了这桌客人,我扣你一个月工钱”。远远的都能听到花掌柜清脆的声音。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麻顺忙得满头大汗,嘴里不满的嘀咕道。
成三也是拿酒沏茶,穿梭在宾客之间。
背负包裹之人一人霸了张桌子,从早上一直坐到现在,此时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盘牛肉,默默的喝着酒。仿佛天下所有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一般。
突然,店里来了一帮人,清一色鬼头大刀,吵吵嚷嚷的,都戴着麻布头巾,衣服破败不堪,油腻腻发着光,还散发出阵阵海腥夹着腐鱼一般的味道,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一行人找了一个空桌,把兵器立在桌脚,闹哄哄的都落座了,一个头领样的人物拍着桌子大喊:“小二哥,上酒菜来”。
店里客人见了,个个脸现鄙夷厌恶之色。本来喧闹的大厅,一时间安静不少,高谈阔论也变做了窃窃私语。
花掌柜的几人都邹了眉头,麻顺嘀嘀咕咕道:“真他娘的倒霉,这群瘟神今天怎么来了”。
只见花掌柜的忙给麻顺使了眼色。麻顺虽不再言语,却是不掩一脸的不满。
一旁张真也是神情肃穆。
这群人刚一落坐,大厅中两桌客人,立时匆匆的放了银钱,赶忙的走了。
堂中众人只哪位身负包裹的客人依旧面不改色的喝着酒,吃着肉,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说也奇怪,此人自清晨道现今,屁股硬是没离开过坐的那张凳子……
听了那几人呼唤,麻顺应了一声,收了心下不满的情绪,赶紧的抱了两坛米酒上去,放下后也不招呼,默默走到一边。
成三也端来几个冷盘,一边摆上桌一边说道:“几位先喝着,菜马上就来”。
几人有说有笑,对成三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倒酒喝。成三也不尴尬,默默退在一旁,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厅里客人见了此景,已然悄悄议论开了,大多说的无非都是猜测这群人什么来路,好没礼数。
花掌柜的暗自摇了摇头,叫了麻顺成三跟账房到近前,小声说道:“这些人一来,想生意是做不成了,原本早些我便要去见令主的,现下正好。你们小心招待,跟往常一般,别给他们拿了把柄去就成,到了不得已的时候,去把武胜叫来问问。我不在时,他来拿事”
三人听了,都点头称“是”!然后各自做事去了。
先前便觉得这客栈有些诡异,此刻看来,这“月亮湾”,果非寻常客栈了。
正在这时,店里又走进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