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俞喊着,二人一刻也不敢松懈。
只是此时的南宫俞却有些苦笑。
今日闲得无聊出来一趟,先是被撞,然后又是被压倒,此刻却是一趟又一趟的上演着逃亡大戏。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脚下的步子一刻也不停,街道上人不少,可以阻挡一番。
二人趁乱藏进巷子里。
就见有几个大缸。
打开里面空了。
只是有几个已经坏了,也藏不住人。
“那边,你们去那边!”
听着声音,二人不敢犹豫,直接掀开盖子,两人钻了进去。
“呕!”才跳进去的一瞬间,里面刺鼻的味道直接让两人干呕。
这是什么东西馊了的味道。
可是却听见有脚步声,二人不敢动。
拼命忍住想要吐的冲动,死死的抓住盖子。
“让人给跑了,如何与爷交代?”
就听见外面的人有些气急败坏。
“蠢货,就说把那边的窗户封起来,你偏不听!”
“谁知道人会跳窗逃跑!”
至于说的究竟是谁,一时之间,南宫俞与闻人衔青其实也已经听懵了。
他俩好奇,这些人口中的爷究竟是谁。
“找,快去找!”
“是!”
……
没找到人,外面的人已经气急败坏了。
闻人衔青皱眉,只是觉得外面的人声音有些熟悉,,可是却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听过。
“咚咚!”
“出来吧,人走了。”
就在她想的有些出神,外头南宫俞的声音响起。
她瞬间推开盖子,赶紧从里面出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曾想,你这贵小姐倒是受得了这味道。”
他说她是贵小姐,可不就是,衣着不凡,被仆人追,虽然举止不如一般的高门贵女,但是,气质确实是不差的。
这般说着,闻人衔青抬眸瞥了南宫俞一眼。
此时,“此时无声胜有声。”
南宫俞就只能干咳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