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柄木弔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望向了床边上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像是一个乖巧的洋娃娃一样的黑色齐刘海妹妹头的小姑娘。
小姑娘有着空洞的眼神,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活物”。
而此刻,她的一只左眼里面正有殷红的血迹正在蜿蜒的流下,从那一张白皙的侧脸上滑落,配合着那一张有如瓷娃娃一样苍白无血色的脸,看起来很有那么几分恐怖片的意味在里面。
但是死柄木弔对于这个被称作“薇乐姆”的小姑娘脸上——更确切一些来说的应该是眼睛上的——伤口视而不见,而只是用四根手指一把掐住了薇乐姆的肩膀,表情堪称是狰狞。
“怎么回事!”
死柄木弔质问道。
“被打碎了……”
薇乐姆用一种空茫的声音回应他。
“进不去了……那个人把‘路’彻底的切断了……”
“要你有什么用!”
死柄木弔顿时一把将她推开……更准确些来说的话,应该是直接扔飞出去才对。
“怎么了,弔?”
黑雾听见了这边的响动声,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啧!”
死柄木弔发出了一声十分不爽的声音。
“弔?”
黑雾看着他。
“居然把我赶出来了……”
死柄木弔抓挠着自己的锁骨,那一双隐藏在手臂之后的眼瞳中闪烁着凶光。
“那么等到天亮之后,就让我为他送上一份大礼吧!”
“黑雾,之前的进攻雄英的计划应该全部都没有问题吧?”
黑雾颔首。
“没有问题,所有的安排都已经部署好了。”
“那个家伙……也在雄英啊。”
死柄木弔看着桌子上那几张在昏暗的灯光下不甚清楚的照片,发出了一声冷笑,墙壁上被划得破破烂烂的欧尔麦特的海报像是在昭示着什么。
“欧尔麦特……一方通行……!”